仁和公主不难听出太皇太后的意思,心惊胆战之际,转过头来,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老神在在,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朕身子欠好,太子监国,大权在太子那,朕,也不好开这个口啊。”
如此理由,若是刘健等人在此,听完定是忍不住笑了。
陛下说谎的功夫,比起治国来,还差的远呢。
仁和公主只能把眼睛投向了皇后娘娘。
只是一向性子温和,常常自己心底嘲笑没有一丝国母气度的张皇后面若寒冰,冷邦邦丢下一句“本宫爱莫能助”,算是堵死了最后一条路。
就在此时,朱厚照就这么合时宜的来到了慈宁宫。
下了朝,朱厚照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仁和公主进宫一事,萧敬看着太子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居然越发高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藐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杀妻灭子良心丧……
萧敬听着听着就入了迷,这词新鲜,这曲调啊,更是稀罕,听都没有听过。
就这么一路咿咿呀呀到了慈宁宫,看着还挂着眼泪的仁和公主,朱厚照笑得灿烂,明知故问:“哟,这不是姑母吗,怎么今日有心进宫来啊。
对了,姑母,厚照刚好还有一事要告诉姑母。”
接着,朱厚照就把今日朝会上驸马都尉一事告知。
只是几天的功夫,齐家的人不是下狱,就是被朱厚照扣押,仁和公主也终于明白太子的手段了。
监国太子,得了陛下的放权,就是皇帝啊。
仁和公主甚至觉得,如不是自己是陛下的长姐,也姓朱,恐怕自己今日也不会好好站在这里了。
“殿下,此事是衡儿错了,可他毕竟还是你堂兄啊,念在姑母的面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面对仁和公主的苦苦哀求,朱厚照收起笑,就这么盯着,一字一句问道:“那当初,你又为何不看在本宫的面子上,让她活。”
仁和公主嗫啜着开不了口。
“萧敬,把东西拿上来给姑母看看。”
萧敬可算明白太子为啥要把东西留着了,下去没一会儿,端上来一个扣着的玉盘,强忍着不适。
玉盘打开,是两坨不太新鲜的肉。
“昨夜本宫给齐衡讲了讲道理,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还别说,这头死肥猪肉还挺多,姑母看看如何?”
满殿震撼。
“哎呀,你瞧,这肉都有些不太新鲜了,要不,本宫再去割两斤新鲜的来。”
仁和公主半天毫无反应,没了生气一般。
弘治皇帝听得头皮发麻,张皇后忍不住反胃干呕起来。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