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军务,可以说是一大权宦。
朱厚照几乎可以肯定,要不是上面有个刘瑾过于出名才掩饰了他,这厮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这些日子朱厚照呆在西山,只带了刘瑾,这谷大用自是留在了东宫。
“殿下,奴婢有件事要禀告殿下?”
“哦?什么事?说。”
“这,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瞒着殿下,此事,是关于刘公公的。”
“关于刘瑾的?什么事?说?”
“这,殿下'这几日和刘公公不在西山,有人给刘公公送来包袱,说是南昌府老家的人送来的。”
“这又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家里有人送些东西,算不上什么大事啊。”
朱厚照不动声色,故意说到。
谷大用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殿下,奇怪就奇怪在这,刘公公明明是陕西人,哪来的南昌府的老家啊?
再者说了,东西拿进府时,有个崽子摔了一跤,掉了出来,里面,里面都是些金银珠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