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陵。池州路总管陶起祖也前来投降,详细说明城中兵少势弱可以攻取的情况,常遇春于是谋取了池州。派遣分院判官赵忠、元帅王敬祖等人攻打他的青阳县,赵普胜出兵抗拒,王敬祖率领几十个骑兵冲那阵,一阵乱,乘气势猛烈攻击,于是打败了,轻易的攻克了青阳。
十月,李武、崔德等破商州,攻武关,遂直趣长安,分掠同、华诸州,三辅震恐。时豫王喇特纳实哩及省、院官皆恟惧,计无所出,行台治书侍御史王思诚曰:“扩廓帖木儿之名,贼素畏之,宜遣使求援,此上策也。”守将恐其轧己,论久不决,思诚曰:“吾兵弱,旦夕失守,咎将安归!”乃遗书扩廓帖木儿曰:“中书、陕西两省,互为脣齿,陕西危则中书岂能独安!”扩廓帖木儿得书大喜,遂陈友定和李思齐倍道去援。入潼关,与贼遇,战辄胜,杀获以亿万计,贼馀党皆散溃,走南山,入兴元。
此战李思齐被封陕西行省左丞,陈友定被封四川行省左丞,虽然四川不在朝廷手里。
常州兵虽少而粮食很多,所以坚决拒绝不下。和引诱叛乱军入城,军队粮食少,不能养活自己,徐达等人攻打他得紧,吕珍连夜逃跑,于是便攻克了。常州路改为常州府。徐达又与常遇春、桑世杰率兵攻占马驮沙。
中书省有人对元顺帝说:“山东般阳、益都相次而没,济南日危,宜选将练卒,信赏必罚,为保燕、赵计,以卫京师。”意思就是山东危险,希望调兵或者练兵,但被打回了,被主战派打回了,不仅是政治原因,还有就是朝廷养不起了,山东之粮还要供养朝廷大军,若是让其自治,朝廷又少一个收粮大省。
监察御史张祯上疏陈十锅,以轻大臣、解权纲、事安逸、杜言路、离人心、滥刑狱六者为根本之祸,以不慎调度、不资群策、不明赏罚、不择将帅四者为征伐之祸,所言多剀切。其事安逸、不明赏罚二条,尤中时弊。
谓:“陛下因循自安,不豫防虑。今海内不宁,天道变常,民情难保,正当修实德以答天意,推至诚以回人心。凡土木之劳,声色之乐,宴安鸩毒之惑,皆宜痛绝勇改。而陛下乃泰然处之,若承平无事时,此事安逸所以为根本之祸者也。又,自四方有警,调兵六年,初无纪律,又失激劝之宜。将帅饰败为功,指虚为实,大小相谩,内外相依,其性情不一而徼功求赏则同。是以有覆兵之将,残兵之将,贪婪之将,怯懦之将,曾无惩戒。所经之处,鸡犬一空,货财罄尽,而面谀游说者反以克复受赏。今克复之地,悉为荒墟,河南提封三千馀里,郡县岁输钱谷数百万计,而今所存者,封丘、延津、登封、偃师三四县而已。两淮之北,大河之南,所在萧条。如此而望军旅不乏,馈饷不竭,使天雨粟,地涌金,朝夕存亡且不能保,况以地力有限之费,而供将师无穷之欲哉!陛下事佛求福,饭僧消祸,以天寿节而禁屠宰,皆虚名也。今天下兵起,杀人不知其数,陛下泰然不理,而曰吾将以是求福,福何自而至乎?颍上之兵,视其所向,洸洸可畏,不至于亡吾社稷,烬吾国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