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失弥实会配合我们夺复汴梁,老夫亲率大军环城而垒,也速你逾黄河俱会汴城下,伺夺敌外城。”也速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汝阳王指着众将说道:“众将记着!此役意在困敌,其次破敌,军秣粮草只可支撑六个月,六个月之后,若是不胜即刻撤退,不可逗留!”
“是!”
汝阳王如今带甲兵将近四十万,人数是不少,都是一些叛军流民而来,战斗力基本没有,人多势众,堪堪可一战,这就得考验主将的全局调控能力了,汝阳王掌控全局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曾经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比起扩廓帖木儿时期来说那不要好太多,汝阳王当大元帅时期,大元上下铁板一块,水泼不进,密不透风,如今到了扩廓帖木儿当权,大元各方争权夺利,君臣不和,元顺帝握着怯薛军死死不放手,扩廓帖木儿扶持皇太子夺位,大元朝堂是同水火,多半是扩廓帖木儿的功劳。
汴梁。
小明王韩林儿,身穿皇帝冕服,端坐于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文臣武将,却是面无表情,这朝会一般和他是没有关系的,他已然麻木。
刘福通现为大宋中丞左相,兼兵马大元帅,穿着也是官服,是一身红色白蟒服,头戴乌纱帽,两侧伸出两只帽翅,传说是宋太祖为了朝臣不交头接耳,两只帽翅相触,很可能会把帽子碰掉,皇帝就很容易发现。
但这终究是传言,真实情况乃是传统,自南北朝末期开始流行这种幞头,有人也会用布裹头,脑后挽折巾,隋唐时期盛行,演变到北宋便形成了硬角、平角幞头。
刘福通执笏而立,指着田丰说道:“罪将田丰你可知罪?”田丰并没有穿着囚服,所以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田丰单膝跪地,说道:“陛下,微臣兵败,微臣知罪!”刘福通说道:“败军之将,留你何用?!”田丰立刻慌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刚要反驳,身后一人站了出来,王权。
王权,曾以贩布为业,故人称“布王三”,活动于襄阳一带,聚众有十万,现任大宋征南大元帅,王权说道:“大宋正值危难时刻,留花马王一命。”田丰手下李二也求情道:“绕花马王一命吧。”众多北方红巾军将领都站出来给田丰求情。
刘福通见此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留你一命,那汝阳王不日便攻到京畿,你打首战吧!”田丰说道:“是!”
六日后,汝阳王四十万大军包围了韩宋京畿汴梁,刘福通屡次出战皆无功而返,反倒让元军士气大振,汝阳王围而不攻,在城外修建战道堡垒,甚至还有箭塔,直接可以眺望到城内情景。
汝阳王出战不喜战鼓,所以战场之上并无战鼓之声咆哮,只有城内红巾军的嘶吼,刘福通也不敢出城,汝阳王也无意入城,双方就这样熬着。
......
赵均被迭失弥实死死的围困在蒙山附近,赵均原先的十万兵马,先后被自己人打残了三万,又被迭失弥实多次围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