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玉簪么?”此人慈眉善目,岁有半百,簪杈看来是此人的手艺,手艺极是不错,只是价钱微高,杨秋瑶听到有人叫他仙子也是头一回,不禁有些羞喜。
杨秋瑶当然不是小龙女那种小白,当然知道买东西要付钱,杨秋瑶用两个大拇指轻轻捏着这枚玉簪,此簪却是极好,雪魄冰姿俗不侵,阿谁移植小窗阴,杨秋瑶说道:“老人家,此簪小女子怕是买不起。”
只见那老人家摆摆手,说道:“只要仙子将其带上,便是给我招揽生意了,至于钱物我分文不取。”
杨秋瑶慌忙说道:“那不成的,老人家,小女子虽然喜欢此发簪,却也晓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女子不敢受。”
那老人家也不勉强,拱了拱手,说道:“仙子,老朽唐突了,原谅,原谅。”
杨秋瑶天生冷漠,有人道歉,她也觉得理所应当,把玉簪放下,然后问这老贩说道:“老人家可知,王保保?我来大都寻他。”
这老头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名震大元的王保保也叫扩廓帖木儿,如果问他知不知道扩廓帖木儿,估计这老头也是不知道的,那老头说道:“抱歉,仙子,老朽虽然是京都人士,却不知道此人。”
杨秋瑶也是微微点头,便要离去,身后有一人说道:“姑娘,为何见此玉簪,却有不买,是不是,那老匹夫坐地起价了。”
此人雄武,高大,一副中年样子,一身质孙服,差不多也三十五六,骑一匹高头大马,身后有数十护卫,一看就是达官显贵。
那老头见此,慌忙说道:“老朽不敢涨价钱。”
那蒙古人,甩出一锭金子,说道:“姑娘嫌贵,此簪当我请的吧。”
杨秋瑶摇摇头不理他便要离去,那人一见此,急忙说道:“姑娘刚刚是否在打听王保保,我刚好认识。”
杨秋瑶一脸谨慎,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蔑里乞·脱脱,乃是大元左丞相,怎么会骗你。”
蔑里乞·脱脱,字大用,蒙古族蔑儿乞人,现为中书左丞相,大改伯颜旧政,和安图一起复科举取士,发行新钞票“至正交钞”,和安图私交不错,此时他却是安图的政敌,双方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缝。
脱脱想到:‘王保保,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想来此女是帖木儿在外的风流债,却是十分好看,美若天仙,将其要过来当个侧妃也是不错的。’
杨秋瑶一听果然回头,问道:“保保,在那里啊?”
脱脱说道:“前几日,在我家呢。”脱脱暗想道:‘前几日,数月前也是前几日,那帖木儿当然去过我家,此女一看就是涉世未深。’
杨秋瑶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那里站定,缓缓说道:“我不信。”
这让脱脱一怔,他好歹是朝廷大员,直接让手下去掳人:“上,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