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肆无忌惮的在道路上爬行。
这糟糕的环境让韩升皱了皱眉,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能让韩升联想到那个男人,就好像那个男人象征着一切不洁之物。
“进来吧。”
“打扰了。”
胡建推开角落中的一扇房门,就走了进去,韩升紧跟其后一起进入了这个房间。
房间空间不大,只有一个房间加上一个卫生间,连厨房都没,衣柜、床、和桌子全都杂乱的摆放在房间内,显现出一种微妙的不合谐感。
“随便坐吧,我去弄些吃得来。”胡建笑着瘫开双手,随意的指了指一把破旧的椅子,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韩升走到窗边,本能的眺望远方,这已经成为了韩升一个不变的习惯了,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今晚没有月亮,辛勤工作了一天的人们此刻也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了,狭窄的街道已经彻底被老鼠占据。
这极致的黑暗让韩升想起了一周前从死灵之书上得到了灵感而创作出的那幅可怖画作《黑山羊之子》。
那幅画作所描绘之物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世界之上,那简直就是只存在于噩梦之中的生灵,韩升都有些怀疑画出这样一幅画作的自己脑子是否正常,那病态扭曲的身体就好像是一棵浇盖着石油的槐树,汇聚着恐惧与绝望,肆意舒展着它那丑陋而污秽的身体。
“又是他!为什么就是甩不掉他!”韩升的双眉拧在了一起,目光紧盯着站在楼下的诡异男人。
男人如死尸般的脸庞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目光与韩升对视,仿佛在说:你跑不了的。
韩升烦躁的拉上窗帘,不去看那个男人,可男人的身影却占据了韩升的脑海,挥之不去。
只等待了片刻,胡建推开房门,提着两瓶好酒和几个小菜走进了房间。
“来,今天哥几个一定要好好的喝个痛快。”胡建递给韩升一瓶酒,开始夹起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嗯……哦,对,喝个痛快。”韩升脑子中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胡建看出韩升心不在焉,受烦心事所困扰。
“实不相瞒,这件事情有些诡异,让我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但我接下来说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灵异故事。”
韩升将胡建拉到窗边,拉开掩盖的窗帘,韩升指了指站在楼下的男人问道:“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他给你一种什么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让我本能的感到厌恶,就像是一只肥大的蛆虫,让人作呕。”胡建凝神仔细的看了一眼后说出了心中的感想。
韩升叹了一口气,向胡建说起了自己的诡异遭遇,包括男人不管什么天气都会出现的特殊,也包括男人不断的在靠近,让韩升感到心慌。
“这有什么,你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