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忽而渐隐，淡淡龙威弥漫，震慑四方。
似是到了关键时刻，李长生脚步一顿，整个船身都下降了几分，他的肉身犹如灌入进水，突然沉重起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盏茶功后.......
虎啸龙吟停歇，李长生倏地睁开双眼，精气神饱满，气定神闲。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杜江点头夸赞，实则内心有些震动。
这才几天？
李长生就从肉身七重提升到了第八重，两门武学同时进阶，这与他之前天赋，可不匹配。
傻笑了一会，李长生瓮声瓮气道：“师父这两大佛宝真是非凡，徒儿一进入修炼状态，便感觉心定神宁。
不知不觉间就突破到了第八重。”
杜江说道：“你的天赋应当不错，可能之前被某种原因牵绊，导致进境缓慢。
不过切不可志得意满，你如今只是肉身八重，连金刚不坏都算不上，实力还是太弱。”
“是，师父，有您和大师珠玉在前，徒儿微末修为，怎敢放肆。”这是李长生的心里话。
杜江与池明都是当世天骄，武道天赋绝伦，他在二人面前其实压力很大，生怕自己修炼太慢，堕了杜江威名。
没有理会自己徒弟的心思，杜江将目光放在了池明身上。
刚刚李长生突破的动静，声势极大，而就在他身旁一丈之地的池明，却毫无察觉，依旧在闭目修炼。
整个人好似即将成佛的菩萨，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禅定妙境。
这是顿悟？
杜江有些疑惑，他没有经历过，也没见人当场顿悟过，是以有些不确定。
“师父......大师是不是要悟道了？”李长生也注意到了池明状态，靠近杜江身边，不敢轻举妄动。
“不好说，先看看。”
为了防止意外，杜江找了地方，将蛟龙船停了下来，静静等候。
但一直等了三个时辰，池明还是那副模样。
除了周身气息更加浓烈，并没有太多表现。
于是杜江再次启航，不再顾及池明，继续向京都前进。
........
三天后。
池明依旧没有醒来，浑身上下气息已经内敛，不透露一丝一毫。
若非他体内血液、道力依旧运转如常，杜江甚至以为他是走火入魔了。
“师父，大师这样修行下去，会不会直接立地成佛，大乘圆满？”李长生好奇问道。
杜江摇了摇头：“立地成佛倒是有可能，至于大圆满......恐怕未必。
我曾听大师说过，佛门真正的大圆满，是每个人的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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