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的那柄长刀,哑然失笑道:“陈老,这‘霸刀’我看了20年,有啥看头,这不是在这里吗?”
“好小子,赶紧禁声!出来的时候,你大爷爷怎么交代你的,我看你回去是不是还想闭门思过!”陈老神色一紧,随即一扫四周,两人坐得偏远,所幸无人听见,但又觉得不够放心,于是又将身旁长椅上的衣衫盖到这刀身之上,这才狠狠瞪了青年一眼。
青年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有些涨红,一听到“闭门思过”,便瞬间变了颜色,眼中又惊又愁,可是嘴上却依然嘟嘟着:“陈老,这刀包裹得和粽子一样,而且全用陈旧破布包裹,哪里能被人看穿。旁人看着,也不过只是一件寻常兵刃,绝想不到这等宝物就这样收着。您老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小子却不知江湖险恶,万一半路出了岔子,恐怕你大爷爷要把你埋到你狂爷爷的坟里去陪他!还不赶紧地给老头子我好好吃饭!”
陈老语言中颇多调侃,青年人哪里听不出,但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离开荒谷,临出来时又被千叮万嘱,一切都要听陈老做主,否则此刻早就要发作了,不过想着若是陈老回去告状,自己又免不了要受幽闭之苦,这才作罢,只能默默将火气发泄在饭菜之上,猛然多塞了好几口,险些噎着。
陈老正要嘲笑,忽然客栈门口进来一人,两人倒也认识,正是前几日出现的翻云刀周浪,他这硕大的身躯一出现,整个大厅内的气氛也随之陡然一变,所有人忽然间愣了一愣。掌柜见他站在门口,却不进来,急急忙忙从柜台出来,扭着肥嘟嘟的身躯,晃晃荡荡地迎了上去,却是人未至,声先到。
“周英雄,您请进,请进啊!这几日是贵门大喜的日子,您有何吩咐叫个手下人来就是,何必您辛苦一趟!小二啊,小二!快些啊,也没点眼力劲儿,赶紧让后厨炒两个菜,把最好的酒拿出来啊!”
小二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往后面去了,客栈老板也已经到了周浪面前,身子一恭,满脸的肥肉挤在一起,露出无尽的谄媚。
周浪也不说话,向客栈老板点了点头,便往里走,随意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目光却环视着整个大厅,朗声说道:“郑老板,我是个粗人,向来快言快语,还请见谅一二。此番上门,乃是因为这几日我霸刀门有事要办,门内长老明我过来瞧瞧有没有宵小之徒,免得误了门内的大事。”
话说着,周浪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金锭,随手轻轻一抛,那枚金锭便稳稳落在客栈柜台上,金锭的底部竟然在柜台上嵌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浅痕,只是诸人离柜台略远,难以察觉这一手的妙处而已,当然坐在远处的陈老却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手的高明之处,暗自点了点头。
“这点钱算是打扰,若是发生些冲突,还请郑老板见谅,所有损失日后自然还会补上,而且另有补偿。”
这郑老板虽然心里有些不愿,但是这一枚金锭折换成纹银恐怕有20两之多,而且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