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靠在门边,弓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但是双眼却紧紧盯着刚刚掉落的银锭,却不敢去捡,生怕万一又惹孟飞宇生气,银子是小,搞不好会丢了性命。
这些江湖人士,都是属狗脸的,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简直是不把人当人,会些功夫就了不起吗?当然,这些话,小二只能想想,却压根放不出一个屁来,此刻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呆在原地,身体却不住地颤抖着。
孟飞宇心中有了计较,火气也消了大半,见到小二这副模样,他也隐隐觉得有些过分,当即学着陈老从怀中掏出一粒银子递给小二,顺便又将地上掉落的银锭捡起,一并塞到了小二手中,抱歉地说道:“小二哥,是在下唐突,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小,小人不敢!”店小二也不知道孟飞宇到底是什么人,江湖人士他见得多了,出尔反尔的,道貌岸然的,笑里藏刀的,翻脸不认人的,他全见过,万一孟飞宇是个笑着杀人的魔头,那这银子当然不能要;可是万一不要,他恐怕又会生气,那自己恐怕又得遭殃。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小二的额头却溢出了冷汗,捧着银子的手也是微微地哆嗦着。
“怎么,嫌少?”孟飞宇皱着眉头,又掏出一粒银子,再次塞进小二的手中,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收下,下去告诉对方,我这就来!”
“是是是是!”见孟飞宇表态,小二急忙拿了银子,随手帮忙将门关上,门外便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孟飞宇沉吟不语,分明是酉时见面,这不过才晌午,对方这么快就来了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老既然说安心赴宴,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危险,自己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怕一些弱女子吗?纵然是妓院,只要自己行事光明,又怕什么?那些谣言蜚语权当放屁就行。
不一会儿,孟飞宇收好衣物,装好包袱,又将桌上的心法塞到怀里,然后锁上房门,便下楼而去。大厅里两个姑娘早已经等候多时,只是从身形来看,却和霸刀门中见到的几名神女宫弟子完全不同。面前两位女子身形修长,身着一身白色练功服,随身佩剑,双目有神,均是短发,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感。左边这位肌肤白嫩,脸色冰冷,鼻骨高耸,目光冷彻,全无半分表情;右边这位圆鼻团脸,双目清纯,面带微笑,酒窝微凹,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见孟飞宇下楼,两人随即迎了过来,那位微笑的少女出声问道:“请问是孟公子吗?”
“是我!”孟飞宇点了点头,想到一会儿要去妓院,而此刻周围人多口杂,多少有些尴尬,但是又不便明说,只得低着头继续说道:“有劳两位等候,请带路!”
“哦?”二女见孟飞宇如此爽快,倒是微微一惊,那面色冰冷的女子也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惊讶转瞬即逝,两人相视点了点头,随即对孟飞宇说道:“请!”
那名活泼的少女笑嘻嘻地走在前面,孟飞宇随后,那冰冷如霜的女子走在最后,三人在宜城的小巷里穿来穿去,却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