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肩膀吃痛,顿时整条右臂忽然酥麻,长剑竟然也无法握住,“当”的一生掉落在地上,竟然靠着大门,呜呜哭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淫贼,我死也不放过你!”
“姑娘,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孟飞宇不知该如何处理,想要走近,却迎来这女子凶恶恐怖的眼神,想要离开,又觉得不妥,但是这女子越哭越凶,更让他不知所措,“姑娘,我孟飞宇绝不是淫贼,是否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飘香楼可是妓……”这姑娘不愿继续说下去,脸色一红,又瞪了孟飞宇一眼,此时大门忽然打开,刚刚进入的那名少女探出脑袋,疑惑地看着两人,笑嘻嘻地问道:“师姐,你们在偷偷玩什么呢?”
“师妹!你别过来,快去禀告师傅,此人活脱脱是一个淫贼!”那冷峻少女急忙止住泪水,急忙呼喊起来。
“两位姑娘,当真是有些误会,此番虽然是你神女宫请我到此,但是在下绝没有半点不轨之心!”孟飞宇不想事情闹大,急忙解释着,可是提起“神女宫”,刚刚开门的那位姑娘也顿时瞪了孟飞宇一眼,涨红着脸啐到:“我们可不是神女宫那些女子!”
“不是?”孟飞宇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跟着走了半晌,却完全误会了对方的身份。若是此番被人卖了,恐怕自己都还被蒙在鼓里,当真是惭愧至极。想到自己还对一位刚刚蒙面的姑娘公然提起飘香楼,更觉羞惭万分,脸色也和两个姑娘一样涨红,急忙道歉,“误会,在下一时糊涂,还请两位姑娘不要介意。只因我当两位是神女宫弟子,才闹出这些误会!万分抱歉!”
开门的姑娘羞答答地一笑,倒是没说什么,可是忽然门里传出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是谁说我剑霞派是神女宫那种污秽啊!”
“师父!”二女大吃一惊,瞬间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站在大门两侧,孟飞宇定睛看去,只见一位道姑模样的女人缓缓走来。这女人看模样四十多岁,面色干净,眉宇棱角分明,目光虽然温柔和煦,头发盘起,身着白衣,手持长剑,有股说不出的气势,每走一步,一股威压便向孟飞宇逼来。
孟飞宇丝毫不惧,运功抵御,所有的威压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地无影无踪。不过,孟飞宇倒是知道来人是谁,恭恭敬敬地向这女人执礼相拜,“晚辈孟飞宇参见‘菩萨剑’涅芸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