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坐下,倒是战尘举起杯子,勉勉强强和秦不凡饮了一杯酒。
“好,痛快!‘虎王’直爽豪迈!‘龙王’胸襟广博!在下佩服佩服!”秦不凡自顾自说着,语气倒是看不出半分做作,然后自然地转向步坤明和左无双两人,又斟满美酒,举杯向前,说道:“这两位就不必在下介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岁月催人老啊!来,请干了此杯!”秦不凡一饮而尽,步坤明笑着应承,左无双则只是冷淡地小酌了一口,压根懒得看他一眼。
“这位姑娘?”秦不凡走到瓶儿面前,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笑着说道:“看样子这位姑娘必然是名门之后,且让在下猜上一猜。若是在下所料不错,姑娘的父亲可是‘铁索横江’段铁手,母亲乃是‘飘雨神剑’柳然之?”
“你怎么知道?”瓶儿惊呼一声,吓了一跳。她自问从未表露过身份,却被秦不凡一语道破,就连步坤明等人也微微一惊,心中不免对秦不凡更生了几分警惕。凤阳门那边的众人也顿时一惊,各个瞪大了眼睛,盯着瓶儿,那些目光里的色彩却分外复杂,看来其父绝非等闲之辈。
秦不凡嘿嘿一笑,也不说穿,只是拍了拍手,顿时便有一名仆役手捧着一只画轴躬身走来。秦不凡接过画轴,也不展开,而是轻轻将画轴递向瓶儿,语气极为客气地说道:“瓶儿姑娘,此乃‘画圣’遗作《飞瀑饮雪图》,在下一直知道段大侠夫妇钟情山水画作,这个小玩意儿,便请姑娘收下转交,以表在下一点心意!”
“《飞瀑银雪图》?真的是《飞瀑银雪图》吗?!”瓶儿眼神一亮,炙热地盯着那幅画卷,正要伸手接过,却又迟疑了一会儿,怯生生地将手收回,摇着头,咬着牙说道:“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秦不凡并未放弃,笑了一笑,展开画轴,那副精致的画卷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画中时值冬日,飞瀑高耸,其下一颗青松挺立,上附点点白雪。瀑布旁一块飞石上,端坐一位饮酒的儒生。整幅画作简洁清楚,各处均栩栩如生,简笔之下,却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当真是鬼斧神工。画卷空白处题着“飞瀑银装,酒满青松”八个大字,字迹笔走龙蛇,苍劲有力,落款处却是“青风子”。
“这是?这是‘书圣’青风子的题字?!”瓶儿眼尖,顿时便惊呼起来,这下连步坤明也坐立不住,羡慕地看着这副画卷。
“不错,正是青风子前辈的题字!如何,书画双圣的作品,可能入瓶儿姑娘法眼?”
“太贵重了,瓶儿,你不能收下!”步坤明看着瓶儿那窒息般的模样,皱着眉头出声提醒道。
“‘游龙公子’此言差矣!所谓‘宝剑配英雄’,这样的玩意儿只有在懂行的人眼中才价值千金!”秦不凡卷起画轴,又递向瓶儿,继续说道:“在我等凤阳门这些粗人面前,这玩意儿恐怕不值一顿酒钱,若是姑娘不要,那边付之一炬便是!来人,取火来!”
顿时,便有一名凤阳门弟子举着火把前来。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