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屑,此刻早已经铁证如山,他径直向前走了几步,朗声对马囚龙说道:“前辈,此信乃‘妙手仙’亲手交到在下手中!此人虽然曾是窃贼,但是早已金盆洗手,十余年来一直隐居在凤城之内,他之妻女尽皆遭到凤阳门毒手,此人此时仍在凤城内,随时可由前辈等人确认!”
一番话说完,秦不凡脸色惨白,已无法保持镇定,卢雄安虽然武功并非绝顶,但是素来仗义,且多以仁义行事,不少曾被他逮捕之人,不但不恨,反而痛改前非,他这番表态,几乎便是板上钉钉,饶是秦不凡舌灿莲花,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先生,你以为如何?”马囚龙淡淡地看向秦不凡,言语虽然依然轻柔,可是那目光中的杀机确实怎么也无法掩盖,直看得秦不凡心惊肉跳,生怕下一刻便会被那支铁笔刺穿身体。
“秦先生!”马囚龙怒喝一声,声音宛如雷霆,震得秦不凡心神直晃,脸色惨白,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幸亏杜三水急忙扶住,这才稳住了身体,没有跌倒。
“久闻‘铁笔判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晚辈金刚门杜三水,见过前……”杜三水终究是第一次来到中原,仗着金刚门的威名,竟然试图挑衅一番,却不曾想,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马囚龙生生打断,只听他毫不留情地喝道:“助纣为虐之辈,纵然适才交手算得上条汉子,也是脏狗废泥,恶汉一条,给老夫滚!”
杜三水一言受挫,干脆不再说话,只是阴毒地盯着马囚龙。秦不凡也心中敲鼓,此刻他只期盼唐门和金刚门等人能尽快回援,否则今日恐怕性命堪忧,凤阳门百年基业恐怕也将难以保全!
“老夫且问你,你凤阳门老门主‘烈火真君’现在何处!他是否也被你等私下戕害了!”
“放屁!”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
一听马囚龙诅咒老门主,凤阳门诸人顿时破口大骂起来,秦不凡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他自己却反而面色赤红,双目怒张,直接走向马囚龙,怒骂道:“要杀要剐,都是我秦不凡一人承担!你个老不死的王八,敢诅咒我门主,我秦不凡纵然身死,也势必诅咒你全族不得好死!”
啪!陡然间,马囚龙猛然抽出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秦不凡的脸上,众人甚至还不及有任何反应,便听秦不凡惨叫一声,踉踉跄跄向后退了数步,这才抬起头,露出肿胀的右脸。秦不凡捂着脸,咧着嘴,却依然不依不饶,含糊不清地继续骂道:“你个老王八,我门主当年于你有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不得好死!”
“哼!”马囚龙冷哼一声,却懒得理会。忽然,他举起判官笔,骤然插向自己的左肩,顿时笔尖入体,拔出时,一股鲜血猛然飚射而出,其左肩上赫然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眼。马囚龙眉头也不皱半分,直接一掌按在自己伤口之上,顿时一股烤肉般的焦糊味瞬间传遍大厅,那伤口竟然生生被他用烈阳掌力黏合在一起。众人都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