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按捺不住的终究还是夏蕊,她嘟着嘴问道:“喂,本姑娘出去这么久,你难道就不问问我去做了什么吗?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我!”
孟飞宇淡淡一笑,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慢慢悠悠地说道:“你去哪还用问吗?那比武招亲那么热闹,又是藤县第一美女,你不得去看看,瞧瞧人家的模样?”
“哼,你倒是聪明!”夏蕊三步并作两步,从床边迅速坐到孟飞宇身边,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继续问道:“你说,究竟是我漂亮,还是人家漂亮?”
“这我哪里能知道,我没不是算命先生!”孟飞宇瞪了夏蕊一眼,又取过一只酒杯,继续给自己倒满,自饮自酌起来。
夏蕊又一把抢过孟飞宇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戏谑地盯着孟飞宇的眼睛,笑嘻嘻地问道:“那你想不想看!”
孟飞宇叹了口气,说道:“我若说想,你必然耍脾气;我若说不想,你定然说我口是心非。反正看你这模样,这场热闹必然得去瞧瞧,我说得对吗?”
“嘿!”夏蕊瞬间把头凑上前来,惊讶地说道:“你难道一直跟在我后面?”
“没有!”
“那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怎么可能,竟说胡话!”
“哼,算你有本事!”夏蕊端起孟飞宇刚刚未喝完的酒,又一饮而尽,这才继续说道:“那陈姑娘,当真是国色天香,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一定娶她回家!”
“所以你就又买了男装回来,准备去凑热闹?”
孟飞宇漫不经心的话,却忽然惊得夏蕊陡然站起,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用手指着孟飞宇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孟飞宇笑了笑,眼睛努了努床上角落里夏蕊刚刚带回的包袱,说道:“你刚刚在那边拆包袱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的长衫!”
“原来如此!”夏蕊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脸坐了下来,却又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床边,从包袱里取出一物,藏在怀里;然后才笑嘻嘻地转过身子,快步回到孟飞宇身边,这才陡然从怀中取出那东西,欢笑着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四圣刀’!”孟飞宇定眼一看,这东西正是刚刚两人在铁匠铺看中的那柄奇刀,那独特的纹饰当真令人印象深刻。自古以来,兵刃上雕刻纹饰,均有讲究,四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本就各具戾气,一般只雕一种或两种,但是一柄短刀上同时雕刻全部兽纹,倒是罕见得很。不过,孟飞宇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惊讶地问道:“这五百两银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嘿嘿,你终于发现了!”夏蕊将短刀塞入怀中,笑嘻嘻地回道:“你这是明知故问!你忘了我神女宫的产业吗?”
“飘香楼?!”孟飞宇吐口而出。
“猜对了!”
“你这一口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