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怒喝道:“你个小白脸,爷爷我打擂台呢,你参合什么!还不速速给爷爷下去!”
“嘿,这位丁兄,何必口出妄言,你能参加,我自然也能参加!”白空羽淡淡一笑,丝毫不怕丁二放在眼里,又听他继续说道:“若是丁兄不服,咱两试试便是!”
“好!来!让爷爷看看你这小白脸有什么本事!”丁二话音一落,顿时提起双腿冲了上去,他每踏出一步,擂台上便响起轰的一声巨响,高台也随之不停地晃动着,众人倒是哈哈大笑,瞬间出言讥讽起来。
白空羽见丁二冲将上来,直接轻盈地一闪,瞬间便避开了冲锋,然后足下一点,又游弋到丁二身后,却是对着陈三小姐笑道:“陈姑娘小心,还请暂且歇息,便让在下为你把这莽汉驱走!”
陈三小姐闻言而动,微微退开数步,却没有任何表情。这下子丁二更加气愤,转过身子,恶狠狠地盯着白空羽,举起双臂,又一次扑了上去。可是白空羽号称“草上漂”显然轻功卓绝,他见丁二冲来,又轻轻一跃,双手恰好架在丁二双臂之上,然后借力一撑,整个人便从丁二头顶堪堪飘过,顺带轻轻拍了拍丁二的后脑勺,这才稳稳在丁二身后落地。
接着,他又淡淡一笑,闻了闻手中的味道,立时做出呕状,戏谑地说道:“好臭,好臭,阁下多少日子未曾洗浴了?这等腥臭之人,如何能配得上陈姑娘!”
众人欢声雷动,叫好声迭起,可是孟飞宇却皱起眉头,心中多有不屑。大丈夫比武,讲究的是堂堂正正,纵然是暗器、下毒,也算是正常手段,但是这等故意讥讽,未免太过。丁二哪里能受此侮辱,心中怒火更胜,他嘴角抽搐着,又一次转过身,双拳握得脆响,双目死死盯住白空羽。
谁料白空羽压根不惧,又一次出言讥讽道:“丁兄,你莫非要吃了我吗?人不是不能吃人的,那可是禽兽做的事情!”
“啊!”丁二怒喝一声,双膝忽然下沉,双臂高举,双拳骤然击打在高台之上,顿时高台猛然摇晃起来,陈三小姐和高台上端坐的数人瞬间大惊失色,立刻气沉丹田,这才没有跌倒,而原本属于陈三小姐那张椅子,竟然在摇晃中立刻倒在了在地上,可见这力道之大!
白空羽笑意未消,轻蔑之气不改,见丁二这幅动作,正要嘲讽,可是立足处却忽然猛烈摇晃起来,他立足四周仿佛有一股大力震动而来,当下暗道一声不好,却又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立刻便跌在地上。
丁二哪里会放过这等破绽,整个身躯忽然前倾,双足使出全力,高台上瞬间留下两记清晰的足印。只见他速度极快,竟然微微腾空,双拳相抱,一记拳捶,直取白空羽胸膛!危急之际,大惊失色的白空羽哪里还有半分潇洒可言,手足发力,腰上一扭,便在地上滚了一圈,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拳锤。
可是那拳锤力道极大,击在高台上,瞬间便将高台打出一个窟窿,整个高台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起来;距离最近的白空羽忽然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