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场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鬼酒仙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金奎子的惊疑不定,当下笑了笑道:“小娃娃,不要害怕!老头子我可不喜欢打打杀杀,你看老头子我这幅模样,拿起把刀恐怕都费力,大概也只能提起这酒葫芦咯!”
“哼,算你这老头有自知之明!你这模样哪里有前辈的姿态,酒鬼倒是名副其实!”夏蕊没好气地又怼了上去,金奎子倒是战战兢兢。鬼酒仙只是饮着酒看着场内的两人,也不理会夏蕊的挑衅,解释道:“这演武并不耗费力气,但是耗费精神,所谓‘神会而入,神衰而出’,有的人几个时辰便可以出来,有人则可以整整持续数日,全看这两个下娃娃的状态了!”
“故弄玄虚,什么‘神会’,‘神衰’,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些!”
“夏,夏姑娘,前辈的意思是,这两人新意想通,精神相会,所以能够进入演武状态。两人精力不足,无法支撑,便可以退出这种状态了!”金奎子见夏蕊不满,急忙帮忙解释了一番,夏蕊这才略觉得明白,向他点了点头,鬼酒仙也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
“那这么说,演武并无危险了?”夏蕊的心揪得紧紧的,适才听说这“神会而入”,她又何尝不懂,只是一男一女心意相通,这如何能令她不心生醋意呢。可是这醋意虽浓,却浓不过心中的忧虑,她的心终究还是挂在孟飞宇身上,只期望他好好的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可是鬼酒仙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天下哪有机遇不伴随风险的。纵然是那千年的灵芝,万年的人参,若是补过了头,也得出问题。人有三神五气,这演武耗费的乃是上神。上神若衰,人便头晕麻木,浑浑噩噩;上神若失,人便形如朽木,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啊!”夏蕊吓得顿时一晃,脸色发白,紧咬着嘴唇,瞪着依然慢慢悠悠的孟飞宇,却忽然一把扯住鬼酒仙的衣袖,哀求着嘟嚷道:“前辈,您,您行行好!您救救他吧,可千万不能让他有事啊!”
“放心吧,出不了事!”鬼酒仙任由夏蕊拉拽着,笑了笑,用嘴努了努高台斜侧方,说道:“你看,一会儿就算有事,也有那个老家伙出马,根本用不着老头子我!还是让老头子我好好看戏吧!”
夏蕊一听,顿时便松开手,和金奎子一齐向着鬼酒仙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高台斜侧边有一位身着蓑衣、头戴草帽、只露出几缕白须的老者,正低着头静静观望着场内的动静,可是两人谁也认出这老者的来历,夏蕊正要询问,一回头,却发现鬼酒仙早已经没了踪影。
“活见鬼了,这老家伙怎么消失的?”夏蕊一脸不敢置信地扫视了四周,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痕迹,四周人群拥挤,纵然鬼酒仙是一条泥鳅,恐怕也无法顺利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消失在人群里。金奎子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担心着鬼酒仙是否正躲在某个地方悄悄观察着,于是总是充满着忌惮,只能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悄悄说道:“这位前辈向来如此,神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