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乘龙快婿!”
“陈老爷子过奖,晚辈只是遵从……”
“既然如此,那便让老夫来试试你的深浅!”孟飞宇话没说完,便被追魂叟打断。陡然间,追魂叟便从椅子上悄然起身,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抓向孟飞宇的面门。
这样电光火石之间,在场所有人均未料到追魂叟竟然会突然暴走,连陈老爷子也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却也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追魂叟扑向孟飞宇。夏蕊和金奎子武功本就不及孟飞宇,只觉得眼前的追魂叟忽然消失,下一刻便陡然出现在孟飞宇身前,其过程快到两人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利爪凌目,孟飞宇心中自知不敌,他只觉得这股声势,恐怕还在陈老之上。动手无用,不动手也无用,孟飞宇干脆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任由那爪击扑面。谁知道,那利爪堪堪停在孟飞宇的鼻尖之上,并不再往前半分,可是一股冰冷的感觉却清晰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孟飞宇睁开眼,双目盯着面前的追魂叟,追魂叟也盯着他,谁也不曾移动半分视线,就这样彼此相互对视着。一会儿,追魂叟便撤开手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好小子,竟然有这份胆识。老夫佩服,老夫当年都不曾做到,你小子,当真有种!我那徒弟嫁给你,老夫允了。老夫也不管你在哪学的武,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徒儿便是!否则,老夫这‘追魂叟’的外号可绝不是虚名!”
“什么!”还不待孟飞宇反应过来,夏蕊首先便喊了起来,她瞪着一双眼,对着孟飞宇喝道:“谁允许你娶了!”
追魂叟刚刚收起的架势立刻又摆了出来,他瞧了一眼夏蕊,冷哼道:“是你这女娃娃!昨日老夫放你一马,也未追究你试图搅乱比武招亲的事情,今儿你莫非要自寻死路?”
夏蕊有些怯怯地看了追魂叟一眼,却紧咬着嘴唇,下意识缓缓伸出手,紧紧握住孟飞宇的胳膊,然后慢慢向下探,两只手终于握在了一起。夏蕊的手有些发凉,也有些哆嗦,孟飞宇紧紧握住,试图将温暖传递过去。
追魂叟当然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生平未曾收过一个徒弟,当年路过藤县,偶然遇到陈家三小姐,忽然动了收徒之心,更是将一生所学,尽数传授。如今面前两人你侬我侬,分明已经私定终生。若是娶,自己徒弟恐怕只能做小;若是不娶,陈老爷子一番话已经放出,势必沦为江湖笑话。
他怒目看着彼此紧握着手的两人,一掌拍在两人中间的小方桌上,顿时将桌子拍得四分五裂,随即恶语相向道:“你到底娶是不娶,给老夫我说个清楚明白!否则,老夫我先毙了这女娃娃,再废了你的武功!”
两人并未答话,牵着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一旁的金奎子见追魂叟发难,心中不忍,终究还是出口劝道:“前辈息怒,此事是误会,误会!”可是追魂叟此刻怒火攻心,正愁无处发泄,见金奎子开口,顿时一掌便打在他的肩头。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金奎子瞬间连带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