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内心深处。
然而,追魂叟速度终究更快,好似闪电一般,瞬间其右手已然抓在孟飞宇的右肩之上。可是,追魂叟心中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虽然一爪抓住孟飞宇,可是触手之处,却无半点实感,顿时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孟飞宇忽然狂笑一声,双足顿时扎入地板之中,前行的身躯顿时停住,反倒是追魂叟收势不及,竟然越过了孟飞宇小半个身位。
他神色严峻地转过头,正好和孟飞宇的一双血目相触,后者的笑森然露骨,露出一排白骨般的牙齿。来不及反应的追魂叟忽然感到后背一凉,孟飞宇一掌竟然直接拍中他后背上的肝腧穴上。追魂叟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便眼冒金星,呕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上。
可是追魂叟是何等人物,他为防孟飞宇追击,就地一滚,便腾身而起,立刻按住周身几处穴位护住肝脉,又急忙取出一枚药丸服下,这才冷冷看向孟飞宇。为了援救陈老爷子,他倒是没想到孟飞宇神志已失,竟然还有这等声东击西的捕猎本能,一时大意,若不是他险而又险,扭转了半分身躯,恐怕此刻已然是一个废人。好在伤势无碍,追魂叟心中的忌惮却更甚几分,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孟飞宇当场毙命,以防后患。
陈老爷子险死还生,见追魂叟竟然受伤,更是震惊万分,踉踉跄跄挣扎着爬了起来,拔出嵌入地板中的凤嘴刀,横在胸前,愣是强行提起一口真气,谨慎戒备着。孟飞宇被两人夹在中间,仍然不停地喘着粗气,胸膛上的鲜血仍然不停地流淌着,然后低落在地板上,整个胸前早已经一片赤红。好在孟飞宇此刻神志已失,否则那从伤口处透入的阴柔内力此时必然让他苦不堪言,虽然痛觉的感知多少有些麻木,但是体内的真气受到这阴柔真气的影响,仍旧有些不畅。
此刻,孟飞宇并未轻举妄动,陈老爷子和追魂叟也没有动,三人都知道,下一招必然要分出生死,所以三人均各自调息内力,蓄势待发,等待着最后的一击,谁也不敢先动手。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淌着,陈老爷子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他伤势最重,却又不得不勉励支持。这些年他养尊处优,已经少有动手,走镖的事务也多交给两位女婿负责,江湖朋友也多给他几分薄面,是以此番生死搏斗,他竟有些不太适应。
就在此时,异变突降!
大厅窗外陡然飞射而来几根细小的银针,这银针射破窗户,动静极小,可是速度却极快,在场三人竟然毫无察觉。等那轻微的响动传来,三人这才发现端倪,可是却再无法反应过来,几根银针立刻扎入孟飞宇的脖颈之上。
孟飞宇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便软倒在地上。陈老爷子和追魂叟瞪大了眼睛,显然还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孟飞宇脖颈上插着的数枚如毫毛般纤细的银针却闪动着银色的光泽,一切却又是事实。
“谁?!”追魂叟速度极快,两步来到门前,隔空一掌便将大门击开,可是门口却空无一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