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这娃娃还没出生呢。”陈老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此子却是绝天亲传,这‘练情诀’的弊端你也知道,当年你可还欠人家一条命呢!”
“有何凭证?难道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把人交给你?!”
“你应该看到这三人带来的那柄剑吧!这柄剑可是冷霜剑!涅芸声亲赠!如何?如此可满意了?”陈老一边说,一边看着追魂叟变幻莫测的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就算江湖谣传今日之事,是你输给了老夫我,那也不丢人,老夫我可比你早入江湖数年呢。”
“你!”追魂叟皱着眉头盯着陈老笑吟吟的脸,也不知该如何言说,他本就不善言语,平日仗着威严一直尽量少说,如今面对陈老这个老油条,当真是茶壶里装饺子——有货倒不出。一番对峙,追魂叟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权当我还绝天这个人情。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小子日后若是为祸江湖,我必定亲手取他性命!”
“好说,好说!”陈老点了点头,和追魂叟击掌为誓。陈老爷子此时在两位供奉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大厅,正巧见到这一幕,却听追魂叟有些不甘地说道:“陈总镖头,有劳准备一辆马车,送这几人离开!此间事情,只有我等知晓,若是传扬出去,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什么?!”陈老爷子大吃一惊,顿时便牵动了肋骨的伤势,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可是眼见追魂叟如此,他也不得不点了点头,立刻吩咐吴供奉亲自去办理。
片刻的功夫,三人便上了马车,陈老也不久留,径直扬长而去,只留下满脸抑郁的追魂叟和陈老爷子一行人。
追魂叟看着逐渐走远的马车,皱着眉头沉吟道:“陈总镖头,江湖又要有风雨来了!今日起,老夫会在你镖局暂居一些时日,你让我那徒弟每日记得来问安,切记一定要保密!”
“是,谢过前辈,晚辈一定保密!”陈老爷子原本忧愁得很,这江湖风雨若是真的要来,便几乎无人可以幸免,可是一听追魂叟要暂居镖局,他却立刻心花怒放。别看追魂叟平日威严无比,但是于传武一途,却颇有心得,不仅陈总镖头的女儿,连陈老爷子和李供奉昔日也曾受益良多。风雨前夕,得此助力,自然裨益良多。
几人也不停留在大门口,转身便回了镖局,只剩一阵秋风扫过,这寒意渐渐有些浓了,可是江湖的风雨又何曾停止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