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下再说,又吩咐小儿再加了两副碗筷,然后又添了好几个菜。三兄弟本要发作,见金奎子加菜,顿时喜笑颜开,急忙让小儿找了一个雅间的大桌,端起盘子、酒水,便呼哧着挪了过去,压根不和孟飞宇与夏蕊说一句话。
那三人已然就位,继续在包间里开吃,金奎子这才缓缓起身,笑了笑说道:“两位估计也没吃吧,那多少吃点。我知道你们的疑惑,不过可别问我,也不用问我,等吃完你自然就知道了!”
见孟飞宇和夏蕊依然疑惑不解,尤其孟飞宇多次遇险后,脸色已然变得有些凝重,金奎子又略显尴尬而急促地说道:“放心,我拿人头担保,这三人绝无恶意,夏姑娘当相信我才是吧!”
“嗯!”那几日孟飞宇昏迷,陈老又匆匆离去,多亏金奎子鞍前马后。若说金奎子出卖朋友,又何必等到今日。是以夏蕊虽然皱着眉头,却感激地看着金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拉了拉孟飞宇,这才让他点头答应。
三人一入包厢,那丁一便叫嚷开了:“你们三个娃娃,怎么这么慢慢吞吞,菜都上了!还不抓紧吃!”
丁二随即附声道:“他奶奶的,光吃怎么行,来喝酒!姓孟的,你来陪我们三兄弟喝几杯,这姓金的小子喝酒太慢,酒量也差,来来来,你小子武功既然能胜过丁三,酒量咱们兄弟可得和你好好比比!”
“就是,他妈的,老子武功不如你小子,老子认了!论喝酒,老子谁也不怕!”
三人说着,便把杯中倒满酒水,却只递给孟飞宇一人,却听丁一说道:“金小子都吃饱了,那自然喝不了。这个,嗯,你不是个女娃娃吗,怎地忽然变成男的了,你到底是男是女?”
“大哥,你喝多了吧,这女扮男装,你莫非看不出来?”
“女扮男装?!”丁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打了一个重重的酒嗝,顿时摆了摆手,说道:“女孩子家家的,喝啥子酒。爷爷从不劝女人喝酒,那些劝女人喝酒的,不是色鬼,便是些装逼耍横的二货,老子才看不惯呢!这女娃娃,你喝酒不喝?若是不喝,爷爷我绝不劝你一口!”
“谁说我不喝酒!”夏蕊哼了一声,想她自己出身北域,又自幼生长在塞北雪山之上,这酒水本就是御寒之物,宫内哪个不能喝上一些,见三兄弟如此看不起女流之辈,她自然不再藏着掖着,于是从丁一手中拿过酒杯,顿时一饮而尽,又将杯底给三兄弟看了一遍,这才重重将酒杯拍在桌上。
“好!好!好!”三兄弟齐声说好,那丁一更是拍起掌来,哈哈一笑,伸出大拇指,啧啧称赞道:“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老子三人都是性情中人,抓这金小子,不过只是一时技痒,想找孟小子再打一场,可全没有害人之心,这天地可鉴!老子们都是粗人,先干为敬,金小子和孟小子,还有你这女娃娃,可别介意!”
说完,丁一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丁二和丁三自然也不含糊,随即跟上。这下孟飞宇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