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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摇摇头道:“没有,他只说要见老爷您,还是指名道姓,初看起来没什么,现在看来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而且他还在客栈里大肆给乞丐施舍,欠了客栈一大笔钱。”
看来是存心找茬的……陶明杰双眼一迷,“走,既然有人来找麻烦,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客栈老板应了应声,紧随陶员外朝着客栈走去。
……
此时,本来安静的客栈里却变了一副模样。
“叫花鸡怎么样了?”有人高声询问。
“好了,好了,还有薄荷鸡!”又有人恢复了一句。
一时间,这客栈里的后厨被乞丐们占领了,既然厨师不做了,陆归尘就干脆允许那些乞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这一批一批的乞丐几乎把这客栈挤了个水泄不通。
没过多久,在特殊的办法下,一只叫花鸡以极快的速度被弄熟了。
作为请客的东家陆归尘,自然是要享受别样的待遇。
“这位公子,你这一天天请我们吃吃喝喝的,这第一只叫花鸡算是我们孝敬您的。”一位枯瘦如柴的老乞丐将叫花鸡呈了上来。
对叫花鸡陆归尘倒是早有耳闻,但在他曾经的世界里,乞丐鲜有,所以什么叫花鸡几乎只能在正常的餐馆享用,现在又正儿八经的叫花鸡,他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来来来,放在桌上。”陆归尘的眼里放着光,完全没有一点儿嫌弃的意思。
老叫花颤颤巍巍地将叫花鸡放在桌上,陆归尘就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了。
香气扑鼻,自带着食物那种本身的香味,让人忍俊不禁。
“咕嘟——”
陆归尘忍不住自己也吞起了口水,第一时间开始享用起来。
回味无穷,自带着食物最本质的香味。
“好,很好。”陆归尘连连称赞,不得不说这道叫花鸡用了最简单的调料烹制出了迄今为止让他最回味无穷的食物。
“好什么好啊?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客栈里找死?”陶明杰终于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自己的客栈被乞丐占领的时候,人都气疯了,最主要的是赵先生还在门口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是陶员外!”
“是陶员外来了!”
听到‘陶员外’这三个字的时候,一群乞丐们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因为陶员外在这搁凤城里是极有名望的人,每日都会施粥,算是大善人了。
陆归尘则是沉浸在叫花鸡本身,有些忘乎所以,吃的正开心。
本来的陶明杰眉头紧锁,气势汹汹,但在所有乞丐让出一条道后,他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
“唉,陶员外!”
“员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