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萎靡，面无表情地骑行在他前方。
或许仇恨过后，悲伤的力量反而更强盛吧？
“曦萌，姐姐刚刚路过集市的时候给你买了身衣服，你要不要试试看？”
四人走在返回九寨山的路上，虞曦梦驭马紧贴在虞曦萌身旁，摆出副“妹妹虐我千百遍，我待妹妹如初恋”的态度，饶过一棵桑树后又迅速磁在了她右侧。
虞曦萌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她的热情，只能无精打采地盯着小道，有一句没一句地“哦”着。
身后跟着的李陨日因受到冷落，面色有点发黑，但他却没有打断虞曦梦的激情，纠结半响才开口问邪心道：“梦儿性情反复无常，却在虞曦萌面前如此平静，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姐妹情深，能有什么问题？”
其实邪心也不怎么想说话，只是随口敷衍了一下：“虞姑娘经历过太多的摧残与苦楚，因此行为才会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如今找到心病的根源，狂躁之状自然就缓解了。”
他不能说太直接。
要是张口就说虞曦梦之前被刺激出了精神病，现在是因为找到虞曦萌才有所好转的，那李陨日还不得拿他涮锅啊？
到时候别说是虞曦萌了，就算是神仙来保他，他高低也得脱一层皮！
“那就好……那就好。”李陨日欣慰地望着虞曦梦，“梦儿自小就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终于老天有眼，让她拨开云雾见光明了。”
“你很在意她吗？”
“当然。”
李陨日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项羽身边的飞将齐缘了。”
一开始就知道？！
那他干嘛不动手杀我？
还是说，他有别的企图？
见邪心紧张得额头都流下了一滴冷汗，李陨日继续小声道：“你现在肯定在想，我为什么不杀你？”
这家伙！
他有读心术吗？！
邪心吞一口口水，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感觉我面善吧？”
“我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人的。”
说着，李陨日也转头对他笑了笑。
“你虽是项羽麾下大将，手上却没有沾染一位老幼病残之血，且有着一方英豪的气魄。”
“李兄，你突然这样夸赞我，该不会是想送我见阎王了吧？”
“不，你会错意了。”
李陨日长叹一口气，含情脉脉地盯着虞曦梦：“我何尝不知梦儿的病情？又何尝不希望她能好转？”
据李陨日的话。
他一直跟着虞曦梦走南闯北，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保护她，忍受她突如其来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