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驭灵使英雄，神怎么会出手干预凡人的事情？他们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吗？”
“你们所熟知的神，只是你们认为的神明。我倒是认识很多不同的神，比如死神。”说着，邪仁扫视了一下李珩茜和上官静她们。
“死神？”
女警探娥眉微蹙，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
她沉寂数秒后又抬头问邪仁，“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要叫自己为死神呢？”
“因为他们既非鬼，亦非神，如果不叫死神，那叫死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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