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像是秦国人,也不像是楚国人。”
“哦?那照你看来,我像是哪国人?”
鱼忘机仔细想了想,始终想不出他到底是齐、楚、秦、燕、赵、魏、韩中哪国人,只能长舒一口气道:“这个我实在是猜不到,不如你就告诉我呗?”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听不会明白。既然如此,那还有必要说给你听吗?”
邪心对她微微一笑:“谢谢这几天的照顾,邪心感激不尽!”
“不用感激,我也就是今天恰好在照顾你罢了,昨天还是白姑娘陪在你身边的。”
“那我在这躺多久了?”
“半个多月。”
说着,鱼忘机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这期间我已经用飞鸽传书联系过将军,把一切经历都告诉了他。将军听后叫我务必要医好你,并完完整整地把你带到他面前。”
话说到这,邪心的眼睛也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
眼前的鱼忘机愁容满面,但恰恰是这份愁容,与微皱的眉头,反而把她的脸蛋衬得更加美丽,也更加有气质了。
邪心当然知道这半个多月项羽为什么不来看她和自己。
要是一个将军都放下身段亲自来见自己,那未免显得自己有些太过于狂妄了吧?
要是项羽真的来,那他反而会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鱼忘机的担忧则是邪心的身份,先不说他是山贼出生,前几天还打听到了有关采花大盗的通缉令。
虽说她现在很相信邪心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毕竟他刚才的君子行径就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群怒难犯,她相信不代表别人会相信,要让军兵们接受邪心,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邪心没关注这些,也没有去想过这些。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他自认问心无愧,采花贼早晚会落入官府,到时候他的清白就可以不澄自清了。
“鱼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项将军呢?”
“不必着急,将军现在正领军在前线杀敌,估计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那白璐菲……”
“白姑娘住在隔壁,为了减小一些不必要的开支,我们只开了两间天字房居住,平常一个人照顾你,另一个人在房里休息。”
“辛…辛苦了。”
邪心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认识没几天人家就这样帮自己,这不免让他有了一丝诚惶。
自从进入环境那天开始,邪心就一直觉得遇到的人都怪怪的,
要么是雁过拔毛,兽过留皮的山贼遭遇,要么是被一波五十余人的集体埋伏,全都显得那么异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鱼忘机对邪心嫣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