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本将军在这里喝酒吗?”韩严徳故作生气地皱皱眉头,把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为首之人礼貌地对他低头抱了下拳:“韩将军有所不知,这个正与你喝酒的人是通缉已久的采花大盗!已玷污过多名良家妇女,并且是先奸后杀,手段可谓是极其残忍!”
“哦?”韩严徳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瞬得意,望向邪心道:“尹捕头所言是否属实?若如属实,那不管他是何身份,所识何人,韩某都绝不包庇任何徇私枉法之人!”
“属实!还请将军细看纂令!”
说着,尹捕头赶忙从衣襟里掏出卷竹纂,递到了韩严徳面前。
————
虞曦萌早就被眼前的阵势吓懵了,死死抓住邪心胳膊,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国的通缉令,你们楚国来凑什么热闹?
“不必看了。”邪心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夹了一口鸡肉吃,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慌乱。
吃完这口菜,他站起来将虞曦萌护在身后,微微一笑道:“的确有一个长得与在下极其相似的人,做着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还想狡辩!此人分明就是你!你竟然还敢矢口否认!”尹捕头拔出大刀指向他,“兄弟们快上!把这奸。。。**女的禽兽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邪心一瞪眼,身上爆发出了灵智初期的灵压,把那些一拥而上的衙役全部镇在了原地。
接着,他眉头紧锁,背手道:“我现在也是与韩将军平起平坐的上偏将,你们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闯进来捉拿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礼数啊?”
“楚王有令!天子触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你是偏将了,就算是上将军,也得乖乖伏法!”尹捕头强行稳定身形,气势丝毫不弱。
“话是这么说没错。”
邪心回头望一眼在后面看热闹的韩严徳,嘴角一翘。
“我就想问问尹捕头,这一年中还有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采花事件?”
“当然!你这厮走到哪就会有姑娘遭殃!就在昨日,还有一名姑娘惨遭你的毒手,被抛尸城外!”
“那在下就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采花之人绝对不是在下了。”
邪心解除灵力压制,用力支撑住灵力已然耗尽的身躯,表面镇定自若道:“昨夜在下与鱼将军促膝长谈,完全没有作案时间,谈何出去抛尸行凶啊?”
听完他的话,尹捕头愣住了。
仔细斟酌片刻后,他仍不死心,企图用声音盖过邪心。
“住口!先随我们回去调查!其他事宜往后再说!”
“都说你没资格抓我了,倘若还要纠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着。
邪心重新坐回去,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