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的呢?
抱着种种猜忌,邪心故意对轻灵语言不屑,并背对她露出破绽,为的就是逼迫她对自己动手。
一切尘埃落定,邪心想要印证自己的最后一个猜想。
既然软硬都不行的话,那就瞎猫碰一碰死耗子,随口说出了章邯的名字。
***
走出醉云台后,邪心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上向项府前进。因为他不知道看到他没死,会不会还有什么后续手段来对付他。
圆月当空,戌时已至。
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要进入宵禁时刻。
走在人迹罕见的街道当中,邪心脑海里思绪万千,身旁又没有一个能够交心的人,毕竟整个幻境中,他唯一熟悉的就只有死后的虞曦萌了。
虞曦萌也看到了他就快锁成一团的眉头,主动走上前仰头对他笑了笑。
“敢问公子有何烦恼,是否能够对曦萌倾诉一二?”
突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邪心愣了一刹。
随即他轻轻用右手食指刮一下虞曦萌的鼻梁,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中郁结罢了。”
“心中为何郁结?是后悔没有与轻灵姑娘共度良宵吗?”
“你呀你……庚辰不多,想法倒是成熟。”邪心牵住她小手,配合她步伐向前走了去。
“其实与你说说也无妨,只要不告诉他人便可。”
“曦萌愿洗耳恭听!”
“轻灵姑娘可能是秦国上将章邯之属,而韩严徳极有可能就是她其中一颗棋子。”
听完他的话,虞曦萌眼珠子快速转了半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难怪公子要装作一副流氓之相,原来是想从中套话呀?”
邪心用手揉揉她脑袋,情不自禁地噗呲一笑。
“哈哈哈!想不到曦萌如此精明,说人小鬼大都有点低估你了。”
“公子谬赞!曦萌只是经历多了,所以对一些事情不会太过在意,且有独特的理解而已……”虞曦萌脏兮兮的脸蛋上凸显出一份红晕,扭扭捏捏地垂下了眼眸。
虽说她才十三四岁,但古时候的女子很讲究礼义廉耻,更明白何为男女授受不亲,要不是迫于邪心是她主子,她早就一巴掌拍开邪心的手了,哪怕自己身份低微。
邪心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尴尬,急忙放开牵住她的手,也没再摸她脑袋,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
“抱歉,忘记此时没有摸头与牵手一说法了。”
“无事……”
虞曦萌抬头嫣然一悦,“公子无须解释,想怎样曦萌都不会多言一语的。”
“话不能这么说啊……”邪心难为情地咧咧嘴。
看她身上穿着单薄,寒风又如此凛冽,邪心立刻从锦囊里掏出一件黑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