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水连绵不绝,其流峰回路转,连带逻辑的完好如柳暗花明,既宏大述事又凸显细节。
把历史的体温,与大地的脉搏,完美展现在了人们面前。
再细看风云跌宕,沧海桑田的历史演绎,邪心如翻开了一册卷帙浩繁,绵延千年的典籍记载,慢慢地沉浸在了其中。
直至察觉到鱼忘机被冻得瑟瑟发抖时,邪心才回过神来,率先开口打破沉默道:“江边风大,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召开作战部署,万一你染上风寒,那楚军不就又少了一名骁勇大将?”
“你就别拿本将军开玩笑了。”鱼忘机悄悄抱住自己胳膊,动作极其微小地搓了搓肩:“我不冷。倒是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吗?”
“我休不休息倒是无所谓,毕竟修真之人,和你们这些肉体凡胎还是有些许差距的!”
说着,邪心无奈地摇摇头,坐起来从锦囊里掏出件黑色棉质披风,重重包在了她身上。
虽说肩膀被狠狠拍了一下,但鱼忘机感受到的却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片不善表达的温柔。
稍作愣神,她暗自将披风紧了紧。
随后开口问道:“这世上强大的修真者多吗?为何我从未见过?”
“强大的修真者还是很多的,只是他们不轻易展露自己而已。”
邪心伸伸懒腰,站起来向连营方向徐徐走去道:“只有那些半桶水的弱者才会急于表现自己,到头来一事无成,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鱼忘机急忙站起来跟上,追问:“那依你的才智英勇,为何不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疆域呢?”
邪心漠然。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怕有这个实力和时光,他也不会选择去开疆扩土,建立自己的王朝。
自古多少英雄好汉想要坐揽天下之社稷,但最终成功的又有几位真正的豪杰?
这句话不知一次两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不想去做那万人敬仰的将,也不愿去做那埋尸荒野的骨。
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好好钻研钻研武技呢,何必在幻境中的火树银花下费尽心思。
不过就算这不是幻境,那他也不想去一统江山。毕竟他只想一生既能荣华富贵,又能问心无愧地过上惬意生活。
看他不回答,鱼忘机又继续问:“你对秦皇赢胡亥怎么看?”
“天子之心,恕邪心无从评价。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嬴政远胜于赢胡亥,且后亦无来者。”
“嘘!小声点!”
鱼忘机连忙捂住他的嘴。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他人听见可是杀头的大罪!”
“好啦,我自有分寸。”邪心扭头对她嘿嘿一笑,“都送到营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