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矜持感觉,很容易让人一时间迷失理智。
再看鱼忘机。
她正用下巴轻枕在邪心肩膀上,一头秀发垂至地面,再没有了身穿甲胄时所散发的英姿气概,有的只是女子的柔弱,与能够轻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我见犹怜。
这种反差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稳如泰山的邪心都为之浑身僵直,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忘…忘机,你这是干嘛?再要恶作剧,我可生气了!”
“邪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忘机什么都不图,只求你能在妾席中容我一处边角……就这点微薄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吗?”
“当然!”
邪心趁其不备,瞬间提速,化身一道黑色残影,拿起被褥就紧紧裹在了她身上,眨眼就把她裹成了粽子。
而后在鱼忘机又慌又喜的时候,把她扛起来轻放到席上,假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蹲在她身旁,继续道:“当然不行!在下对鱼将军毫无男女之情,怎可行此男女之事?”
躺在铺上的鱼忘机一脸错愕,反应过来后使劲挣了挣被子,发现根本就动不了。
再看他那决绝无比的表情,鱼忘机心中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随后鼻子一酸。
立刻别过脸去,微闭上了双眸。
秀发遮挡在她脸上,把她那精致无比的脸蛋给掩了个严严实实。
邪心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所以想反其道而行之,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被卷。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脸皮薄到这种程度吧?这可不像是堂堂大机关阵上将军的性格呀?”
本来不说还好,一说阵阵抽泣声就慢慢从鱼忘机鼻腔里散发了出来,还渐渐越来越响了。
听到这,邪心慌了,马上轻轻帮她把碎发拂至耳后,只一眼,就看到她眼角已经留下了一道泪痕。
顺着泪痕望去,那闪烁着晶莹的水珠正划过鼻梁,掠过太阳穴,打湿了一片枕头。
知道这次反其道反出了事,邪心脸上的笑意开始凝固,最后慢慢消失。
好半天过去,才轻轻帮鱼忘机拭去了脸上泪水,叹口气道:“我之前犯过一次这样的错,但是现在我不想,也不会再犯,所以…望忘机能谅解。”
说完这句话,邪心迅速起身,逃也似地向帘帐走了去。
“邪心!”
身后传来一句极力压制住哭腔的声音:“其实我就像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的对忘机没感觉吗?哪怕,是怜悯……”
邪心在原地愣了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对鱼忘机这个姑娘,邪心是打心底喜欢的,但这种喜欢不是占为己有!
所以他认为这样做其实不是在可怜她,而是在羞辱她。
但是邪心想要保护她,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