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莫问天冷哼一声。
汤老板还是不要侮辱诗这个字了,你做的能叫诗?
柳绵绵几女横眉立竖,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剑柄上。
汤显对着指甲吹一口气。
呵呵,小楼昨夜东风来,临风听客花不开。斜窗不敢高声语,只怕花开人不在。这也是诗,我看就是一个爱听墙根的老鬼。
莫问天气的眉毛胡子一撅,嘴唇煽动,好像被人烧了屁股。这首诗确是他所做,不过他真的是写花开的瞬间心情,不想被汤显歪解成了听墙根,这如何能不让他生气。
文人的事,你不懂,自不必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汤老板一个礼字。
汤显故作惊讶地探出身子。
李子,在哪里,酸不酸?
黄鸦小丫头止不住地笑起来。
竖子,敢尔?莫问天气到开始骂人。
柳绵绵一步过去,一巴掌打在莫问天的脸上,大胆,找死。
柳绵绵早早就跨入了得意欢喜镜,虽然留着力,莫问天依然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御下不严,品德有失,宁王失真,妄为人父。莫问天手指哆嗦指着汤显。
汤显呵呵呵一笑,还是不疼,。
莫问天吓得急忙后退,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被十几岁的小丫头打了,实为人生之耻。
汤显突地冷声道,说人话。
呃,莫问天想不到汤显听不懂。
礼义廉耻者,国之四维也,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楚江虽小,然五脏俱全,民不可一日无君,官不可一日无礼。礼不愈节,义不自进。
莫问天还是摇头晃脑,背书一般。
汤显眉头一皱,威压全开,莫问天噗通跪倒地上,哆哆嗦嗦起不来。
说人话,听不懂吗?
请汤老板把治理楚江城的权利还给宁王,宁王年纪虽小,门客自会筹谋,汤老板亚父之名,实行了宁王的权利,已经超出道德伦常了。
原来如此,汤显手指敲着桌子,仔细思考起来。
突然外边吵吵嚷嚷,明剑急急跑进来,噗通跪下道。
亚父,孩儿错了,实在不知有人前来逼迫,还请亚父不要听信谗言。
汤显盯着明剑的眼睛,原来清澈幼稚的眼神,早已经变得坚定冰冷。
小家伙长大了。
剑儿起来吧,可认识莫居士?
明剑看了莫问天一眼道,听闻莫居士乃楚江名仕,诗画双绝,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
剑儿可中意此人?
明剑踌躇不语。汤显问道,门客中可有此等样人?
明剑摇头,没有,剑儿招揽能人,一直不得,心有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