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不是刚刚自己说过的吗。回头看去。
候大牛尴尬地对汤显笑笑。
脚步却在慢慢往出挪,生怕再被拉了耳朵。
大明的天空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北方的蛮族突然开始犯边,一天就攻下了三座州府,大肆地抢掠粮食,钱帛。
如今江州,辽州吉州都被攻陷,三花镇所属的幽州就是下一个目标。
鱼空空几人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
莫等闲问空悲切,咱们的金融政策不是一向都顺利吗?为何北边就突然动了,仆射说没说为什么?难道他们看破了里面的危险。
空悲切叹口气道,大哥捎过信说,当初咱们的政策没有错,错的是很多人不理解,这些人里就有当朝的大部分官员,他们认为每年冬天提供蛮族粮食工具,还发放银钱,这是屈辱之举,是纳贡之嫌,所以他们向皇帝进谏,收回这项国策,省下来的钱发展民生。可是,如今,大明正处在风雨飘摇的处境中,那些虎视眈眈的蛮夷,正好张开他们的利爪。
镜秋月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莫等闲喝口茶道,两年啊,算是前功尽弃了,再有两年咱们就成功了,到时候,蛮族习惯了使用咱们明钱,穿明服,吃明餐,让他们学会诗歌琴棋,到那时,只要咱们收紧政策,他们就会磕头求饶,以逸待劳的战胜之法,为什么就不懂呢。
鱼空空不担心这些,她只想着明天怎么和猴急搭话,她问道,咱们挣的钱都打水漂了吧。
空悲切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是呀,这两年咱们的钱都通过大哥送给蛮夷了,也算是给朝廷尽了心。
鱼空空跺着脚气呼呼的道,哼,石叔叔咋不小心,他那可是最大的官,他说了也不算吗?
莫等闲解释道,三阁六部,环环相扣,朝廷也不是一个人的朝廷,还是要少数服从多数的。何况现在的情况,他也做不了主了。
鱼空空气道,明天咱们去皇极城,把这些贱人都杀了。
镜秋月抚摸着鱼空空的头发微笑道,好呀,咱们今天就动身,刚才叫你走,还不走呢。
鱼空空脸一下子红起来,她有些舍不得猴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可是,她不敢说出来。
大伙都说蛮人是不会杀人的,只要给他们东西就行了,等到朝廷派兵过来,就没事了。
春无言脸色一沉道,消息说蛮族在江州砌了一座京观,手段残忍,毫无人性,等朝廷,到底等的是那个朝廷呢。
大家一阵无语。
鱼空空不懂京观是什么,问道,春姑姑,京观是啥?
春无言脸色阴沉道,京观是上万百姓的尸体垒砌的墙,而这百万的尸体都是咱们族人。
鱼空空一咬衣带,呀,好残忍。
莫等闲和空悲切道,好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