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没有。
在他的眼中,张角从始至终都只是个野心家而已,这漫山遍野的黄巾都是他为了走向权力巅峰的工具而已。
就在刚才,陈胜还在琢磨,黄巾军的高层是不是故意出城浪战,把臃肿的队伍精简,将老弱妇孺留给汉军去头疼。
但是,如同傻大个子他们这些人却不这么想,在他们简单的思维里,他们是真的觉得张角在为他们拼一条路出来。
“也许,这就是张角病死后,数万黄巾宁可投河赴死也不愿意投降朝廷的原因吧!”
陈胜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前世的环境已经将他打磨成一个是世故、圆滑的现代人了,冷漠且自私,寡情而逐利。
但是,这一刻,他却有了一点儿不一样的想法。
上天不会白让我来吧,还给个系统?
陈胜抄起身侧的长戈,扛在肩上,对着吃完的傻大个子说道:“走吧,入城!”
两人在夕阳下,头裹黄巾,混入数万黄巾的队伍中,一步步迈向城内。
直到天黑了,两个人才被安排进了黄巾军城内的大营。
与别的拖家带口的黄巾不一样,陈胜和傻大个子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再加上两人看着都是有些勇力的人,这样的人在黄巾军之中最是受欢迎。
黄巾军经过这场大败之后,各个渠帅的损失都不小,他们急需补充人手以应对卢植接下来的攻势。
负责招募两人是黄巾军的一个屯长,叫邓疙瘩。
邓疙瘩人如其名,双臂粗壮,发达的肌肉形成一个个肉疙瘩,手持一根婴儿小臂粗细的大铁棍子看着两人,仔细观察。
陈胜和傻大个子身上都是破衣烂衫的麻布衣服,头上的黄巾布条也有些歪歪斜斜,两人胸前还有些白日里交战时留下的血迹,背后却是干净得很,只有一些灰尘。
邓疙瘩知道,这是由于两人在与汉军作战时没有退缩才形成了的,作为人公将军麾下的精锐,它不需要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好了,跟我走吧!”邓疙瘩简单考核了两人的力气,就将两人领进一个大院子。
里面全是黄巾军,他们点这篝火,端着玩,呼噜噜的吃着饭。
黄巾军又不是八爷,也没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这房子自然来路也不怎么正经,乱世嘛,正常!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黄巾都可以睡地主大院子,只有精锐才可以,一般的黄巾军老弱妇孺,该睡大街的还是睡大街。
强者为尊,亘古不变。
两人一路走来,满院子的黄巾军都在专心吃饭,间或看见手持大铁棍的邓疙瘩这些人才停下来吃饭,恭顺的叫一声“屯长”。
邓疙瘩给两人拿了两个面饼,两碗热汤就丢下两人了,他还要继续去找些人补充,最后还要参加渠帅们的军议,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