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巾军的真正领导人——张角。
张角见到三人,淡淡的开口,远远的说道:“不必拘谨,你们都起来吧,好些日子不见你了,在前线可还好?”
邓疙瘩笑嘻嘻的爬起来,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憨憨的说道:“好着呢,教主!”
站好之后,这时邓疙瘩才看见张角的面容不似往日,略显苍白,呈现出暗金色,诧异道:“教主,你的脸色不太好,这是......”
不待他说完,张角哈哈一笑,和蔼的说道:“没什么,近日事务繁杂,有些劳累罢了,不妨事的!”
这边两人絮叨着些家常事,陈胜却是眼尖,一眼看出张角的面色不寻常,而且说话间还伴随着不时的咳嗽。
结合史书记载,公元184年十月皇甫嵩北上,夜袭广宗,大破张梁,三万余人战死,五万余人投河,张角被破棺戮尸。
这样来看,推测张角至少在十月之前就已经去世了,算算时间,大概在七八月份之间。
现在,陈胜又亲眼见到张角脸上的病容已经无法充分掩盖了。
看来,这个时候的张角已经病了,而且还是药石不可救、病入膏肓的那种病。
“你叫陈胜?”
突兀之间,张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与邓疙瘩的交谈,询问着一脸沉思模样的陈胜。
陈胜回过神来,连忙答道:“教主在上,我是叫陈胜!”
“读过书没有?”张角继续问道。
陈胜脸不红心不跳,稍微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眼神,轻声说道:“不曾读过什么书!小时候家里穷,饭都吃不饱,以放牛为生。”
“哦!”张角也不知信不信,继续问向傻大个子吴广,说道,“你叫吴广?”
傻大个子吴广没心没肺,只是点头,答应了一声。
张角面色沉静,又看了看低眉顺眼的陈胜,赞叹道:“都是顶好的名字!”
这边问完,张角对着邓疙瘩说道:“他们两个我就留下了,你先回去吧!去找张梁,我们的反攻要开始了,给你个渠帅当一当!不要推辞,多为我黄天之世尽一份力吧!你这样的人,要敢于任事!我们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汉庭!”
邓疙瘩看着殷切的张角,嘴里嘟囔半天,喉头间竟然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想当什么义军的大官,他没什么特别的追求。
只是想跟在教主身边走南闯北,跟往年一样,走一处便救一处的人,仅此而已。
“去吧去吧!去建立一番功业!”张角哈哈一笑,吩咐着邓疙瘩去找张梁。
邓疙瘩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黄天宫,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粗豪的自己竟然有些伤心。
嘿!这狗日的朝廷!
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