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高处往下俯视就可以看见,平原之上一团火红色的骑士和一团土黄色的骑士交缠在一起,然后又迅速分开集结,泾渭分明。
交锋的时间并不长,两支骑士之间的泥地上留下了不少的尸首和无主的战马,既有白马义从也有黄巾军。
他们或是被马蹄塔成肉泥,或是半死不活的惨叫着,或是身受吊着最后一口气,绝望的仰望苍穹,雨水滴落在脸上。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去关心这些人的死活,每个还在马上的骑士眼中都只有对面的敌人。
两支骑士如同两头发怒的雄狮,磨牙砺爪,在首领的统帅下,等候下一次的交锋。
白马义从虽然厉害,但是到底是人数不过多,远远没到后来界桥之战时千骑卷平冈,万军辟易的地步。
黄巾军骑士虽然综合实力弱,但是人数众多,又都是宗教道徒,他们在逃命,他们抱着一颗拼命的心态,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回合错马交锋下来,两队骑兵竟然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公孙瓒左手持矛,右手轻轻拂去脸上的血迹,这是黄巾军的。
转而,他又扶了扶自己有些歪了的兜鍪,摸了摸上面的一道戈刃划过的痕迹,目光锁定了黄巾军之中的那个手持青铜长戈的年轻小子。
雨幕之下的另一边,陈胜手持长戈,胸口还起伏不定,自己刚才差点改变了历史,青铜长戈差点将白马将军斩于马下?
远远望去,陈胜明显看见远处白马之上的将军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不善。
没留给众人太多的时间思考,两边的骑士又开始动了起来,马蹄翻飞,新的厮杀又开始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两边嘶喊着自己的荣耀,又开始策马对冲,进入下一阶段的厮杀。
生命在这一刻显得极为不值钱,浮萍般的倒下,再也没有爬起来。
渐渐的,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天空也越发阴暗,乌云慢慢的压下来,将人心显得更加压抑。
“喝!”
陈胜用尽力气将与自己迎面而来的一个幽州骑士扫落下马,然后看也不看,继续挺动长戈,迎战下一个目标。
“铿!”一声令人牙酸的兵器碰在一起。
“小子!纳命来!”
公孙瓒调整马头,终于拦下了刚才差点将自己枭首的黄巾小子。
陈胜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到周围只有这个白马持枪的魁梧汉子,公孙瓒?
“傻大个子,与我合力,拿下这个汉军将领!”
陈胜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久经沙场的名将的对手,连忙呼喊在自己左近的吴广。
吴广听见陈胜的呼喊,也看到了这个身骑白马的汉军将军正在急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