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等人。
贺胡子狡猾得很,一见陈胜上来,按捺住上前的欲望,不再抢攻,而是继续持着圆盾格挡进攻,准备等候身后的人足够多再进攻。
越来越多的叛军翻墙而过,很快,院门左边的地方已经完全落在叛军的手中了。
陈胜心里越发焦急,只得丢掉手中不利于近战的长戈,顺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冲上前。
一刀过去,势如奔雷,砍中贺胡子手中的圆盾,包裹着牛皮的圆盾崩解开来,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贺胡子倒退半步,回首看了一眼越来越多的自己人进来了,索性丢掉圆盾,贴身与陈胜搏杀。
两人都是主将,没有所谓的刀法套路,只有最简单的刀来刀往的碰撞,最纯粹的战场杀招,以命搏命,依靠着自身的身体素质搏杀。
叮叮当当之声响起,两人一时间都还拿不下对方。
但是,随着叛军人数的增多,陈胜的部曲渐渐抵挡不住,五百人在极度的消耗下已经损失不少,防守的战线步步后退。
没过多久,院门左边防守的吴广也丢掉了院墙的控制权,只得与陈胜一起后撤。
最后,院门也被叛军攻破,面对叛军再无阻隔!
“你没事儿吧!”吴广看见陈胜左臂在挨了贺胡子一刀,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
陈胜摇摇头,浑不在意的说道,目光却紧盯着十步之外被叛军层层保护起来的贺胡子。
贺胡子受伤更重,他胸口中了陈胜一刀,要不是身上的铁甲,恐怕贺胡子刚才已经没命了。
眼前形势已经完全偏向于叛军,黄巾军被挤压着阵型,步步后退,直接退到了灵堂前的中庭。
“人公将军,我也不想为难你!交出九节杖,兄弟我就饶这些人一名!”
贺胡子按着自己胸前的铁甲,喘着粗气,望着不远处跪在灵前的张梁,大声说道。
“一件死物而已!何苦如此呢?”
张梁听见贺胡子的叫嚣声,叹息一声,抓起眼前的九节杖,转身过来,看着贺胡子及一众逼近中庭的叛军。
贺胡子见到张梁语气软了下来,不由再度劝道:“将军,大贤良师骤然薨逝,兄弟们觉得不能再打下去了,波才也败了,我们没机会了!”
“哦?”张梁冷着脸的看着一脸悲天悯人的贺胡子,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贺胡子真以为张梁已经服软了,继续说道:“自然是回山里,太行山南北纵横千里,足以兄弟们安身立命了!”
“好!”
张梁赞叹一声,说道:“既然你计划如此周全,这九节杖你又非常想要,那你过来拿吧!”
贺胡子面色一喜,正要上前,转而停下脚步,说道:“还是将军自己送过来比较好,贺胡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