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请战的公孙瓒,沉声问道。
公孙瓒慨然答道:“虽无必胜之把握,但是定不堕我汉军威名!”
皇甫嵩也不答话,按剑看着营寨外嚣张的仲虎儿,半晌才说道:“去吧!”
本以为又当了出头鸟的公孙瓒心里正忐忑不安,猛然听见皇甫嵩同意,欣喜道:“喏!”
下了瞭望台,公孙瓒召集了手下的白马骑士,出了营门,直奔战场!
皇甫嵩看见皇甫嵩手下骑士尽皆白马,不由得笑着对左右说道:“卢子干竟然也有这样得弟子?”
言外之意,一生低调内敛的卢植竟然有如此张扬狂放的弟子?
众将对于公孙瓒的这种全部骑兵配白马的癖好也有些不解,这不是给敌军当靶子吗?
这时听到皇甫嵩的揶揄,也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当然,众将知道,皇甫嵩与卢植的私交一直不错,这里倒也没有多少嘲笑的意思,只是老朋友之间的一句戏言罢了!
且不说汉军这边的高级将领们在这里言笑宴宴,两军之间的斗将也要开始了!
仲虎儿与北军作战多日,一看汉军营门大开,烟尘之后出来一群白马骑士,心下暗道:狗日的,又是这个张扬的公孙瓒!
说起来,公孙瓒在黄巾军也是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了,清一色的白马骑士,那真是蝎子的尾巴!
而且,这位从幽州过来的白马公孙也确实手上功夫不弱,弓马娴熟,也有不少黄巾军之中自负勇力的猛士折在了他的手中。
“虎儿?别来无恙!”
公孙瓒走到数十步之外,持枪勒马,率先开口道,“听说张角死了?看来蛾贼气数已尽,虎儿莫不如下马受降,我保你一命?”
仲虎儿冷笑一声,说道:“马儿马儿,我看这皇甫嵩也没什么本事,怎么还用你出来?汉军三易其主,你莫不是三姓贼将?”
“杀鸡焉用牛刀?贼子,且先吃我一枪!”公孙瓒怒喝一声,长枪如龙,纵马强攻!
仲虎儿见公孙瓒抢先动手,心下也不畏惧,纵马上前。
两将纵马缠斗在一起,马蹄声、枪棍交击之声、哼哈之声、咚咚咚急促的鼓点声、呐喊声在旷野之中响彻。
一红一黄两道身影不断交织在一起,数十余个回合也不见胜负。
“几通鼓了?”
仲虎儿大呼酣战,满身汗水,随手解下身上的战袍,向身后的亲信骑士问道。
众骑士齐声,道:“一通鼓了!”
仲虎儿大喝一声:“二通鼓呼我!”
那边公孙瓒见仲虎儿解下战袍,也反手解下身上的大红色战袍丢在身后的地上,策马冲了上去。
两人又是错马交手,使劲浑身解数,仍是二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