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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意下如何?”
陈胜面露苦涩,说道:“老哥,这个怕是不成!”
说着,目光看向远处的仲虎儿,他手下人不多,但是全是亲信精锐,一百多骑士。
张牛角顺着陈胜的眼光看去,浑不在意的说道:“陈老弟啊,你怕他做什么?大家都是渠帅,身份都一样,再说他不过百余人,我们加起来近两千人,还能拿咱们怎么样不成?”
陈胜不说话,默默的看着仲虎儿手持大棍走过来,虎目圆睁,打量着张牛角。
张牛角倒也不惧,站起身来,不阴不阳的看着仲虎儿,右手却已经搭上腰间的刀。
刀上鲜红的血渍未干,那是汉军的血!
“两位渠帅,这是做什么?莫让兄弟们看了笑话!”
陈胜在周仓的搀扶下站起来,嘴上劝慰着两人,看着周围不少投来目光的黄巾军士卒,手却也不自觉的摸在腰间的刀柄上。
“仲虎儿,也不怕你知道,这下曲阳本将是不去了!你若有话说,就尽管说,没说的,那就好说好散的好!”张牛角慢条斯理的说着。
仲虎儿冷笑一声,说道:“好!那倒要看你能带走多少人了!”
气氛越来越紧张,眼看着一场火并就要在所难免了。
陈胜轻咳一声,说道:“两位,你们要大打出手?人公将军用命换出来的机会,你们就拿着兄弟们的命开玩笑?我这里有个主意,你们听听?”
两人许是也不想做的难看了,纷纷冷哼一声。
陈胜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个主意。
“汉军还离咱们没多远,咱们争论来争论去都不是个事儿。
既然这里有三个渠帅,还有一千五百余死战余生的兄弟们,那就把选择的机会交给他们。
咱们三位渠帅各站一边,让兄弟们自己选,选好了就走,其他人不得干涉,怎么样?”
张牛角眼见陈胜也是怀有其他的想法,当即不再多说,说道:“陈老弟的主意倒是不错,就这么办!”
仲虎儿倒也不置可否,说道:“依你!”
“好!”陈胜赞叹一句,走到败军之间,说道。
“诸位兄弟,想必你们也看到了,九死一生的逃出来不容易,现在我们三位渠帅商议出三条路来,兄弟们好生思量,若是想好了就站在那位渠帅身后。
第一条路,张渠帅在太行山有条路子可以栖身。
第二条路,虎将军想去下曲阳投靠地公将军。
第三条路,自然就是跟着我了,暂时去哪里却是机密,说不得。”
这三条路一说完,一千多人一阵窃窃私语,似乎在思考着哪一条路子更好。
但是也有一些人毫不犹豫的就做出了决定,褚飞燕带着亲信去了张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