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办丧事,偷袭的好机会啊!
秦朝的一支郡县兵,被刘季这一手操作误解,带着一大票人跑去送人头。
大秦时期,以十月为一年的开始,九月为一年的结束。
刘季在十月死了老母,大新年的,一看就没什么防备。
趁机剿灭这股泗水郡的叛军软柿子,升官加爵,岂不是美滋滋?
谁也想不到,这特么的居然是个套路!
利用老母的丧事套路人,谁能做得到?
也就脸皮厚度超越时代的刘季,有脸怎么干。
等到秦军兴高采烈跑来丰邑打秋风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一群披麻戴孝枕戈以待,悲愤欲绝的反贼。
主公妈都死了,暴秦还特么的来打秋风!
实在是可恶至极!
哀兵必胜。
这支秦军本来就是一群穷鬼,大冬天的,又饿又冷,不然也不会来打刘季的秋风了。
瞬间被反贼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野战消灭了这股郡县兵,顺手夺几座守备空虚的县城,还不是轻轻松松?
“刘季的家人还是要盯好,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人,找到刘季的线索。”
胡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事重重。
魏公公见胡亥心情不好,也不敢触这个霉头,不就是装傻么?我最擅长这个啊!
于是乎,胡亥踱步踱的脚都嘛了,魏公公愣是没多说一句话。
“旧楚之地,东方旧贵族文化渗透的最深,仅仅是封一个项梁为王,还不够!”
“项梁也是个反骨仔,不安排个自己人过去,朕不放心!”
胡亥目光有些发冷,盯着魏忠贤看了好一会儿,道:“厂公,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不?”
魏忠贤头大!
老子也是穿越过来的,对秦朝官场的门门道道,知道的还没你多!
我能有什么人选?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奴婢尽力去做了就是。至于朝中政务,人事调动,奴婢愚钝,奴婢不知。”
胡亥翻了个白眼。
也不指望这货能放什么响屁了,随口道:“去,把王绾给朕叫来。”
封王这种敏感话题,不是谁都能接这个茬的。
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触及皇帝逆鳞。
你凭什么举荐这人?你俩是一伙的?想造朕的反?
伴君如伴虎,魏忠贤不得不谨言慎行。
再说了,他确实不懂这个。
这种事儿,还是要王绾这样的铁头娃来尽忠言。
没过多久,胡亥见到了王绾。
老王这几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