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城下的诸多义士!”
起义军精锐个个神色发狠,一刀又一刀,砍翻了十数位哭嚎求饶的乱军。
大营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还敢乱哭乱叫啊?
要死全家的!
见到众人安静了下来,陈涉目光冰冷,漠然扫视着这些跪地蝼蚁。
“我等起义大军,占据大义,士气高昂,兵力更是暴秦军队的十数倍!要不是你们贪生怕死,带头逃跑,拖累了在城下苦战的众义士,我们怎能被暴秦军队击败?”
“我现在要杀你们,你们服是不服?”
鸦雀无声。
谁特么敢搭话啊!
说服,要被杀头,说不服,也要杀头。
横竖都是个死!
“哈哈哈哈!”
一位乱民,突然发狂,挣扎着起身。
他满脸泪涕,表情狰狞着狂笑,发了疯似的。
“陈涉!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陈涉眉头紧皱,厌恶地挥了挥手,“杀了!”
刀光闪起,起义军精锐手起刀落,滚滚人头落地!
杀了一群聒噪的乱民,陈涉心情也是舒畅了不少。
权力带来的快感,渐渐冲刷掉兵败的恼怒。
“陈大哥,想要攻破陈县坚城,我有四计。”
一位头目高声走出。
这人身高不足七尺,一脸麻子,正是后来率诸多门客,加入陈涉军团的魏国名士张耳。
像张耳这种有人、有钱、有名望的六国旧贵族,待遇自然与那些灾民不同。
张耳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加入陈涉军团后,很快成为了头目之一。
“张耳君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一听张耳有计策,陈涉一脸的兴奋,连忙道。
“第一,杀临阵脱逃者,以固军心。这一点,陈大哥已经做的很好了。”
陈涉面露喜色,微微点头。
能得到张耳这种文化人的认可,老农民出生的他不免有些得意。
张耳先是拍了一手老板的马屁,继续道:“暴秦守军弓曲狠辣犀利,箭矢充盈。攻城时,先锋义军被暴秦的箭簇狠狠压制。”
这一点,众头目深以为然。
秦军的弓箭太狠了,根本挡不住啊!
“为防暴秦利箭,我军需砍伐陈县四周树木,制作木盾。有了木盾防护,秦军的箭矢对我军便造不成威胁了。”
陈涉顿时大喜!
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
我咋没想到呢?
要怪,就怪他没读过什么书,又是一路顺风顺水。
这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