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死丫头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点过来。”
纪伯柔视若无睹。
“呀,师傅,你叫徒儿过去作甚?”
纪谦泽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作甚,当然是坐下晨修!”
可纪伯柔依旧是心平气和的样子。
“可是,人家今天不想晨修。”
纪谦泽顿时被气得牙痒痒,只见他手一伸,灵气迸发而出,直接席卷纪伯柔周身,想把那丫头给拉过来。
而纪伯柔却只感觉周身突然清凉一片,并且还有一股力拽着她。
然后她就猛的一下摔了出去,正好在纪谦泽面前一个狗吃屎。
纪谦泽见此也是一愣,按理来说,她应该是被慢慢的拉过来,不应该摔下去啊。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用在意那么多,过来就好。想着,纪谦泽伸手拉住纪伯柔的衣领:“起来吧。还趴这作甚?”
纪伯柔委屈的抬起头,鼻尖还带着些许泥泞,两只桃花眼泪汪汪的,眼看着就想哭。
只见那只丫头哭丧着脸:“人家已经内视了,为何还要上晨修课。师傅你偏心,母亲内视后早早的就开始上剑道课了,而你却要我上晨修课,呜呜呜……肯定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
纪伯柔吐了一大堆的苦水,纪谦泽:“……”
“那你为何不早说?”纪谦泽问。
“人家想给您一个惊喜嘛。”纪伯柔理直气壮的答。
纪谦泽没办法。
“好好好,为师错了,乖徒儿你先起来,地上凉。”
纪谦泽站起身想把眼前的纪伯柔扶起来。
可是还没碰到她呢,纪伯柔就开始喊疼了。
“呜呜呜,人家的手好痛。”
纪谦泽满脸问号,摔的有这么狠吗?再看看抱着右手痛哭的纪伯柔,好吧,卖惨说不上,估计是拐着弯要赏呢。
纪谦泽看了看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纪伯柔,哄道:“那只手疼啊?师傅帮你看看。”
“人家右手疼。”纪伯柔满脸痛苦的说。
“唉……师傅你别碰,疼~~”
纪谦泽收回了手,满脸心疼的道:“好好好,师傅不碰。那乖徒儿啊,今天你就乖乖养伤吧,那也别去了。”
纪伯柔满脸委屈。
“可是……可是那些纪家训规徒儿还没抄完呢。”
原来是在这儿要赏呢,纪谦泽很大气。
“那就不抄了。”
纪伯柔闻言顿时欣喜若狂,脸色差点没绷住。
她弱弱的开口:“多谢师傅。”
“谢师傅干嘛。现在你就好好的养伤,等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