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答应过你,这会是最后一次了!”金发少女有些冷酷地说道,“你也不要在顾虑什么,我们的处境都一样!”
“好吧!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吧!这些人休想再阻拦我们!”王亦辰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两把黑色的长枪,而由光组成的长剑缓缓地在少女的形成,两人的对峙开始了。
王亦辰突然结束了回想,回到了回到了现实,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比以前更加重要。
“曾经,曾经我想着她曾经威风的样子,但一觉醒来,早已变得物是人非,当年的你,当年的你又在哪里?你还是不是当初的她?”想到这些,王亦辰的心理逐渐迷茫了起来。
寒凌不顾任何人的劝阻,独自来到了城堡的顶部,这里有着几个练武场,是人与人之间对决的地方,这时候,整个家族正在这里召开着一项重要的会议,除了寒凌和她的父亲之外,任何重要人物都到了场,看来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你,你怎么来了?”一个紫衣少年用冷漠的眼神看了寒凌一眼,“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吗?”
“哼!”这位少女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她不予以理会,目无人地朝着一个练武场走去。
“给我站住!”紫衣少年呵斥道。
“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妹妹的吗?”寒凌不屑地望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的!”紫衣少年劝了她一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在选预备掌门吧!”寒凌笑道。
“嗯!算你说对了!”这个紫衣少年嘲讽道。
“这样的事情难道与我无关?”寒凌有些不满地看着这些令自己讨厌的族人。
“不要忘了,爷爷根本没有把你当作我们家族的人,在我们看来,你只是四叔和一个外人的私生女罢了!”紫衣少年毫不留情地提到了寒凌私生女的身份,让她有些难堪,“当年,爷爷他没有追究你那个野人母亲已经算是客气了!”
“野人?你会说话吗?她和常人有什么不一样?你们居然要这样叫她!”寒凌更加生气了。
“看来有些意思啊!”王亦辰在房顶上盘踞着,下面的一切都被他给看得一清二楚,“你为什么会受到世人的凌辱?”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就是天生的贱命!谁也改变不了,正是因为这件事,你的爸爸永久也不得翻身。”
“胡说,我的爸爸为家族建立过无数功劳,也为人间建立过无数功劳可为什么被你们这些家伙给无视了?”寒凌几乎要吼了出来。
“哼!比武失败,愿赌服输,他自己说的!”紫衣少年嘲讽道,开始以“理”服人。
“胡说,你们当年分明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才把他害成现在这样的,这一点儿你们永远也不会承认,对吗?”寒凌反问道。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