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可是雪亮的,你这样说话,自己的良心难道都不会痛吗?”他毫不留情地训斥着这位西装革履,人面兽心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支持着你,让你说话那么有底气,明明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在你口中像是真的发生了一样!”
“啥?你说我在血口喷人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了!我看你才是在那里血口喷人!”可能是神皇过于信任自己,他在说话的时候竟十分地自信,没有一点儿含糊,“还有,继续这样妖言惑众下去有意思吗?陛下也还在这里听着呢!看把你得瑟的呀!”
“陛下目前还在听他的建议,我要冷静,冷静下来,不能被他所影响,我的过失,我的过失!”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陛下,这个人实属该死,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就先不说她的事情了,等我把正事说完之后,陛下,再秋后找他算账!”这西装革履的男子继续说道,似乎还要对神皇说什么事情。
“行吧!你说!我看你要说啥!”神皇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转过身,有些低沉地说着。
“陛下您看看冰苏她干了什么事儿?这还是衬托她身份的事情吗?竟然做了对那些罪该万死的家伙施以援手的事情!真是可恶!陛下不用犹豫了,还是做出一个合理的决策吧!虽然我知道冰苏她现在的情况,知晓她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陛下别有私心,更不能对她有任何忌惮,您越这样,她在后面的日子里就会越发嚣张,到时候她眼里还有什么规矩?肯定想咋搞就咋搞!”这男子继续口吐谗言,在黑衣男子的眼中正如一条狗一样。
“这家伙,天天像个狗一样用自己的鼻子在各个地方闻来闻去的,真是的,他是要咋弄?还在这里纠缠个不停,冰苏是什么样的人,岂是你能招惹的,我敢保证你在她的面前站上几分钟,整个人都会害怕起来,最后像个孙子一样在她的面前瑟瑟发抖,对她求饶,等那一天你见到她就知道了!”这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大声嘀咕着,但却不敢大声喊出来。
“你说什么?敢大声喊出来吗?怂货就是怂货!没有一点儿觉悟!”他的话自己貌似没有听得太清,便随意回复了几句。
“看来都是徒劳的,陛下她根本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嗨!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呢?她都不听,我还怎么说!今天,今天压根就不应该来见他,都目中无人,我还怎么劝说他们!”他还十分地不服,继续气愤地想着。
“算了,我还是给你一次机会吧!”忽然,神皇把视线全部转移到了这黑衣男子的身上,似乎要让他说话,“先起来说话吧!一直跪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