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头大,连拖带拽把夫妻俩按在椅子上。
一眉道长:“你们先别急啊!令夫人身体现在不易乱动,情绪也不能太过激动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又不是说没办法,你们那么激动干嘛?”
李二狗又站了起来,拉着一眉道长的手:“好好好……一眉师傅您说,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一眉道长回道:“你现在让人去准备一个无面瓷娃娃,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了,晚上我们会把他收了。”
“好,我马上去!”说着,跟管家嘀嘀咕咕叮嘱着什么。
李淑敏犹豫了一下,平复一下心情说道:“一眉师傅,您能不能别伤他性命?”
一眉道长一愣:“谁说我要我要伤他?本来就命运多厄了,我还伤他性命?那不是损我阴德嘛?一切等晚上再说。”
“谢谢一眉师傅!”李淑敏起身作揖。
“还好你们有点良心,安排人给他超度,不然这六年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一眉对这对夫妻的为人还是挺满意的。
这时,李二狗也叮嘱完了:“二位师傅,我(也不自称李某了,现实啧啧……)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现在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那个时代晚饭吃的早,五点左右基本都吃了。这个时间段吃晚饭也不算太早,吃就吃吧。
子时五刻(深夜十二点多)……
林琛躲在李二狗房间门口附近,静静等待恶婴的到来。至于一眉道长,林琛让他去休息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能不熬夜最好还是别熬。区区一个恶婴,林琛……
“卧槽!”林琛差点吐了!
嘤嘤嘤……哇哇哇……
一眨眼的功夫,一团血肉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李二狗夫妻的房门口哇哇啼哭!
只见那恶婴面目模糊,像是融化的蜡像一般,地上还拖着长长的脐带,浑身黏黏糊糊的,应该是羊水。
恶婴伸出粘糊糊的双手,趴在门上使劲儿挠着,哭的越来越凄厉,看得林琛鸡皮疙瘩起来了。
林琛手捏符箓和桃木剑跳了出来,抬手几张符箓像飞镖一样激射而出。
噼里啪啦……火光闪烁,恶婴身上冒出滚滚黑烟。
呀……恶婴惨叫着被击飞!急忙爬起来,面目狰狞的看向林琛。脐带飞舞,朝着林琛缠绕而来。
可他没看到,林琛手上捏着一根绳索。轻轻一拉,恶婴下面升起一张贴着符箓的渔网,将他吊在空中。
呀……惊叫一声!脐带一顿,然后瞬间缩了回去。恶婴在网中奋力挣扎,可于事无补。
林琛拿出无面瓷娃娃,瓷娃娃的底部有李二狗的精血指纹,将瓷娃娃按在恶婴模糊的面部。
瞬间,恶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安静了来,他感受到了血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