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胜明显是不胜酒力,几口白酒下肚,满脸通红。
“我就不来了,明天还有几个关键的实验要做。”景萧然笑了笑,“你也少喝点儿吧。”
“好,好……”洪胜刚说完,就被一群好酒分子给拉过去了。
景萧然微笑着摇摇头,幸好他自己是最大的boss,没有人敢劝他喝酒,他自己也可得清闲,和翁惠瑾在一旁轻声聊天。
“萧,萧然,他们都是实验室的研究员?”翁惠瑾看着推杯换盏的包厢,有些惊讶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学者不应该都是大师风范,平时烟酒都不沾吗?
“大部分是吧。”景萧然道,“你可别看他们平时在实验室那副学者的模样,说到底,都是普通人,抽烟、喝酒算是一种癖好罢了。”
“噢。”翁惠瑾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又咬一口五花肉。
人说,秀色可餐,诚不欺我。
景萧然又大口吃了几块肉。
“萧然,包厢有些热,我想出去透透气。”翁惠瑾用手轻轻扇风,额头的发丝已经有些湿润。
虽然包厢里开足了空调,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啊,还是异常的闷热。
“好。”景萧然看了看周围,众人只顾着喝酒吃菜,倒也没人在意他俩。
走出包厢,到大厅中一个安静的雅座坐下。
翁惠瑾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景萧然。
良久。
“学姐,怎么了?”景萧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饭粒?”
翁惠瑾摇了摇头。
景萧然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你在看啥呢?”
“看你呀。”翁惠瑾躲过景萧然的突然袭击,抓紧了他的手,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很不真实。”
景萧然一愣,心里有些发慌。
不真实?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是重生者,被翁惠瑾看出了点什么?
不会啊!
自己平时根本就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难道是上次他在翁惠瑾家里睡觉时,说梦话了?
翁惠瑾继续道:“但是刚刚那一刻,我感觉你很近,就在我身边。”
听到这话,景萧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翁惠瑾的不真实,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自己是重生者,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无论是谁,无论是父母,或者以后自己的妻子、孩子,都不能告诉。
这件事,太过于诡异和不可思议。
最好永远让它成为秘密。
“这话,我觉得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