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姿态,也是一种本事。
“你现在还可以补救。”华芬突然开腔道。
沈卓好奇,“哦?”
“跪下来。”华芬点指沈卓的膝盖,语气倨傲,大言不惭道,“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道歉。”
“只要态度到了,兴许本姑娘心情一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否则,只要我将你欺负我的事情,告诉知鸢,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下子,非但沈卓哑然失笑,哪怕是曹英都跟着叹气起来。
“我都替她害臊。”
曹英感慨,自作多情到这个份上,也是独一份,关键,这姑娘还异常自信,全场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立场。
“主人说话,什么时候,一条狗也能插话了?”华芬恶狠狠的瞪向曹英,显而易见,在她眼里,曹英没有插话的权利。
曹英撇嘴,懒得搭理华芬,死到临头的人,多费一句口舌都没必要。
“怎么样?考虑好没有?”华芬回转脑袋,询问沈卓。
言外之意,只要沈卓及时认错,并老老实实的向她华芬磕头赔罪,今天这件事,既点到为止。
否则,一旦她告知了苏知鸢,今天发生的一切,沈卓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和知鸢的关系,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要往东,知鸢绝不往西,她会顺着我,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沈卓没吱声,参考华芬的口气和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知鸢是她的小跟班,往日里,于自己言听计从。
华云雨此时没吱声,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只是,望着近在咫尺,堪称剑眉星目,出众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沈卓,他的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人,似曾相识?
华云雨可以笃定,自己此前绝对不认识沈卓,也没和这号年轻人打过交道,可这张脸,为什么,为什么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
而且,这种具备超然气质的人,会是苏知鸢,又或者说苏家遣派过来,负责全权处理这场矛盾的,一个小小的下属?
“年,年轻人,你我是不是有过萍水之缘?”
华云雨受不了这种不好的预感,现阶段,他反倒不关心自家女儿和苏知鸢之间的小误会,他很想搞清楚,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如果没有,为什么自己有这般惴惴不安的感触?
华云雨不喜欢这种状态,故此,他希望自己能第一时间,弄清楚!!!
“父亲,这种小鱼小虾,怎么具备资格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他配吗?”华芬冷笑,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
“闭嘴。”岂料,华云雨当众呵斥,并且警告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