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推开。
一对夫妻。
拎着勉强贵重的礼物,远远的朝沈菀挥手。
沈菀不见半点欣喜的神情,反而略感抵触,只是碍于情面,默默点了下脑袋。
“哟,这是少卿回家了?几年不见,长成大小伙啦?来,让你梅姨仔细瞅瞅。”
打扮妖艳,走起路来,还要刻意扭动腰肢的妇人。
非常自来熟的冲沈卓打招呼,约莫看出身穿运动装的沈卓,几年不见依旧没有出人头地,热情顿时减半。
沈卓其实认识这对夫妻。
以前的老邻居。
妇人名叫杨梅,曾经是十里八乡的快嘴,既泼辣,又彪悍,与沈菀关系谈不上什么密切,更谈不上,足以让杨梅亲自登门拜访的地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汉子则叫颜朗,名字倒是挺文艺,只不过人,大老粗一个,家里家外,都是杨梅这个妇人做主。
“沈菀呐,前几天听说你生病了,我一直想来看望你的,可惜搬得新家离这太远,几次都没功夫,别见怪,别见怪啊。”
杨梅轻描淡写撇了眼沈卓,主动前去与沈菀套热乎。
颜朗则掏了支烟,假意递向沈卓。
不过后者摇摇头,没有去接,正中颜朗下怀,自顾自点完火,以一副长辈的姿态,高高在上,打量着沈卓。
“你这离开家,起码五六年,怎么样?外面发大财没?”
颜朗知道沈卓少年参军,如今二十四五岁,按正常军人的发展路线,这个时候,差不多退伍转业。
发财?
这年头,如果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发财,也不至于人分三六九等!
沈卓笑而不语。
颜朗目露精光,连忙大大咧咧道,“瞅你这样子,也不是什么有大出息的人?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你呀,没发财的命。”
颜朗双手环抱,靠在院子里的一根台柱边,咧开嘴,笑得极其欢乐,时不时还要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
不远处,正在与沈菀套近乎的杨梅,偶尔也会打量沈卓两眼,估计没想到,沈卓突然回家了。
一起邻居多年。
杨梅清楚,沈卓从小就是块硬骨头,说句不好听的话,属于不叫的狗,真惹急了,能咬死人!
两夫妻互换眼神,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
蹬蹬蹬!
又是一道缓慢的脚步响起,沈卓抬头,瞧见一位穿着格子西装的年轻女子,拎着车钥匙,迈进院子。
与颜朗长相七成神似。
颜心。
颜朗和杨梅的独女,数年不见,当年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倒是也跟着长大成人,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