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不将纳兰天狼先生,放在眼里!
但他没有,反倒是疼得歇斯底里的张伟,毫无顾忌,几乎拼着吃奶的劲,提醒周毅,“周毅哥,你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通知纳兰天狼先生啊,等先生得知此事,一定会教这个狂妄之徒,付出生命的代价。”
“装蒜也要分人的,敢不敬重纳兰先生,你怕是活到头了。”
依旧没有丝毫作用。
无论是满腹憋屈的周毅,还是恼羞成怒的张伟,谁都没能让沈卓,有过哪怕半点多余动作。
野草成堆。
几乎盖住墓碑。
纳兰天香留在碑面上的红色漆字还在。
然而,沈卓无心搭理这些,他只想此时此刻,和自己唯一的挚爱,说会儿话,说说这些年,他看过的人间风月,走过的山水迢迢。
他的素容,曾经最喜欢,靠在自己的肩头,听他娓娓道来。
故事有长有短。
等到尽头,沈卓忽然提及军旅生涯,他道,“当初改名的时候,其实怕你不喜欢,毕竟在你眼里,沈少卿只是沈少卿。”
沈少卿?
周毅,张伟同时听见,于是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过啊,转念想想,一个名字而已,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并非其他,对吧?”沈卓露出灿烂笑容,伸手敲敲墓碑,似在寻求回应。
听到这里。
周毅等众,基本判断出沈卓与纳兰素容的具体关系。
原来是曾经的情侣。
可惜,一个在阳间,一个在阴间当了孤魂野鬼,有情人终不得眷属!
也难怪这家伙跟个愣头青似的,做出这般鲁莽的事情,不过纳兰素容是被家族针对并任其病逝,注定了死后都不得安宁。
即便眼前这位年轻男儿,心有万般怒意,又如何?
纳兰氏在杭城只手遮天,谁敢惹?!
别说冲到纳兰家族,讨要一个说法,只怕稍稍引起前者注意,第二天,就被悄无声息抹杀了。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忘记的。”
沈卓第二次敲过墓碑,似乎想起什么关键事情,于是兴高采烈道,“对了,你的少卿哥哥,今时今日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
“让你瞧一些东西?”
程森背过身,不忍再听,他追随沈卓多年,没有一次,遇到过后者,会一次性说出这么多的话。
习惯他惜字如金。
今天,竟亲耳听闻他的肺腑之言,难免心疼。
沈卓站起身,双手附后,目光正对碑面,程森将提前备好的锦盒打开,毕恭毕敬拿出里面的物件。
“这是正蟒袍,我的,举国唯此一件。”沈卓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