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同样清楚,必然会受到巨大阻力。
国之柱石!
一整个北域最大的王!
岂能将婚姻这种大事当做儿戏,执迷不悟到非要娶一个离世多年的人为妻?
虽说婚姻是个人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也没理由介入。
可沈卓毕竟不一样,故此,关乎他的所有决定,哪怕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慎之又慎,再三考虑!
谁也想不到,沈卓会做此决定。
听闻,帝京那几位长老,拿到申请书之后,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场摔杯子,直言他沈卓简直在胡闹!
程森不敢透露帝京那边的细节,只能尽量模糊过程,并告知沈卓,大家的一致意见,是延期再议!
换言之。
大家以为沈卓是因为悲伤过度,故此脑袋不怎么清醒,等过段时间执念一消,也就自然而然放弃。
说白了,先稳住沈卓,这是当务之急。
“你也认为,我在开玩笑?”
沈卓淡漠开口,猜人心这种事,他比任何人都在行,帝京那几位长老打着什么算盘,沈卓了如指掌。
程森不敢答复,唯有讪讪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全怪帝京那几位长老,有如此大的应激反应,堂堂北瞾天王,适婚之年非要与一个过世的女子,藕断丝连……
这真要同意了,一旦公开,将会给沈卓自身,以及现任上峰长老们,带来无休无止的舆论压力。
“哎。”
程森偷偷叹气,其实还有其他事没敢说。
听闻沈卓提婚,麾下来自北狼铁蹄编制的几位得力心腹,高兴的不得了,可得知沈卓的迎娶对象已不在人世,这几个心腹,惊得连夜启程。
估摸着,今晚就到。
至于目的,肯定旨在劝阻沈卓,收回成命!
“希望到时候,你们四个兔崽子,别牵连到我,我可不想跟着倒霉。”程森拍拍自己的脑袋,顿感头大。
商务车的气氛,并未好转。
程森堪堪闭眼,来自电台的温柔女子声音,徐徐传来,沈卓同样轻翻笔记,注意力全在这边。
‘几年前的一个清晨,我在西子湖遇到个姑娘。’
‘当时路上行人稀少,双手插袋扎马尾的她,正在轻轻哼着歌,空灵,婉转,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最干净的声音。’
‘后来,我建议她去试音,她去了,可惜没被选中,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耿耿于怀。’
‘今天,我想再推一遍,她曾经在试音时录制的几首歌,希望大家喜欢,对了,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素容!’
正值昏昏欲睡的程森,被电台里女主持的话惊得神色一愣,以至于身体瞬间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