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又坏了好心情。”
“要不这样,明早送爸妈和你,去我城里那套屋暂住。”
陈离不解,“哥,那你呐?”
陈默挑了挑自己的眉头,幸灾乐祸道,“于家死了大儿子,咱家怎么着也要过去祭奠祭奠,我去吧,顺便将婚房,彩礼的事情,和他们彻底说清楚。”
“进了我陈家的东西,想拿回去,得先问问我陈默答不答应!”
陈母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她虚掩着嘴,悄咪咪道,“你们说这于兰,是不是天煞孤星啊?”
“先克死了自己丈夫,现在连大儿子也死了,余下的小儿子,同样是个人尽皆知的大傻子,哈,这一家,绝了。”
噗嗤!
陈离听到母亲吐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微笑之余还拍着自己的小胸膛,故作庆幸道,“幸好我没嫁过去,老天有眼!”
“确实庆幸。”
陈母点头,并直言不讳道,“于兰这个克夫克子的妇人,要是真成了你的婆婆,我都不敢想象,你以后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这对母女,互相挤眉弄眼,聊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似乎都忘记了,当初陈家不如意的时候,于兰没少帮忙。
更不曾想过,那个曾经还在家的年轻男人,少年阶段,还救过不小心失足落水的陈离!
陈年过往,虽不必再提。
可,人总要怀揣着敬畏之情。
敬天地。
敬头顶三尺的神灵。
敬天理昭昭,不要轻易的将‘良心’丢弃!
……
杭城人民日报集团。
已经重返办公室的韩生,一通电话,将编辑部早已下班的所有在职人员,悉数叫了回来临时加班。
毕竟,事发突然。
并且沈卓一再恳请,希望明天中午之前,能够全城播报,韩生自然不敢耽搁。
只是,静下心来想想,那么高地位的存在,其实放一句话就够了,可真正面对面交流起来,韩生方才明白,什么叫做涵养。
这么多年,韩生见过不少大人物,大抵自恃身份,相处过程异常别扭。
唯有他,让韩生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平和!
“老子见过沈卓,哈哈,以后酒局又有吹嘘的资本了。”
韩生戴上眼镜,将曹英整合的资料打开,上面都是有关于啸川的生平履历。
本以为,仅是一份简单的报告,故此,也没有细看,就让秘书打印数十份,全部下发给了编辑部的同事。
等现在,细细查看,韩生竟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
他打过无数仗。
他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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