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陈老的具体态度。”
“如果陈老不希望你在杭大教书,爷爷怕是不敢留你的。”
这……
沈卓摸摸下巴,陈素山?
这个名字,他倒是挺熟悉,多日不见,也不清楚,这位所谓的本土第一名流,忘没忘记他们当初,有过几面之缘?
“无妨。”沈卓拿走公文包,神态轻松。
“啊?”夏摇疑惑,本想趁着有限的时间,告知沈卓一些注意事项,免得待会闹出什么不愉快。
毕竟。
除陈素山之外,还有一批堪称冥顽不化的老学究,仗着自己年纪大了,有点社会地位,谁的面子都不给。
甚至以弹劾名人为荣。
目的,不过是塑造自己刚正不阿,敢说敢做的正面形象。
这种人是否真不怕死倒不清楚,但恶心人的功夫属实不错,就像一块牛皮癣,谁都敢粘,你越和他较真,他越狗急跳墙似的与你争辩。
什么刚正不阿,说白了,就是群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别说夏摇,自家爷爷夏之言,都不喜欢和这批老学究打交道,架子太大,动辄就拿资历和辈分压人!
往日应付一个,都够呛。
现在来了一大批老古董,以沈卓年轻人的心态,夏摇真怕一句话没说话,做大事态。
故此,她想提前给沈卓打预防针,岂料,沈卓根本不当一回事,脸上甚至没有半点紧张的姿态。
“哎。”夏摇叹气,心中默默念叨,希望一切顺利。
此时。
杭大三区教学楼。
最先到校的夏之言,已经在教室门口,接到了这批率先进场的老学究,陈素山并不在其中。
这批人,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为首,七八十岁的年纪,杵一根褐色拐杖,五官面容略显严肃,气场也非常庞大。
即便夏之言,也不得不挤出几缕笑颜,客气招待。
本名于连海,卸任前是主管本地教育部的大员,数十年耕耘主政一方,哪怕退下来,影响力丝毫没有减弱。
年轻时当过大学副校长,后期从政,算是一辈子奉献在了教育口上。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见人?”沉默良久,满头白发的于连海跺了跺拐杖,张嘴询问道。
夏之言解释,“按照排期,他的课九点半。”
言外之意,还没到沈卓正式上课时间,这个点人不在,挺正常的吧?
“哼。”
岂料,于连海当众冷哼,后面的话颇有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一点守时概念都没有,成何体统?”
“莫不是要让我们这批老家伙,再等上大半个小时?”
换言之,他于连海都早早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