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将报纸，推给韩生。
韩生狐疑，下意识扶动眼镜，此时，商务车已经启动，开往下一个目的地。
嘶嘶！
仅仅一秒。
韩生整张脸开始变色，他同样不需要看具体内容，光是排头引用大号字体的标题，就知道沈卓找他，究竟为了什么事。
“这，这……”韩生端着报纸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沈卓目不转睛盯住前车镜，“我要真相。”
韩生艰难的抬起头，满脸复杂，事已至此哪里还需什么多余的解释，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韩生岂能不明白？
唯一庆幸的是，当年协助江家，将秦姚污蔑成荡女的总负责人，并非他，是韩生的前任负责人姚康，如今退休在家。
“如果我记得不错，标题就是姚康亲自敲定的，敲定结束，便陪着江家的几个高层，喝，喝酒去了。”韩生摇头叹气。
这场案件，牵扯到的江风身份太显赫。
江家稍微动点人脉，将那个可怜女大学生，整的这辈子都背负污点翻不了身，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大家都叫屈叫冤，可公理在权贵眼里，真的无济于事。
“两年了。”韩生扼腕叹息，本以为这场陈年旧案，就这么平静的随着时光，逐渐被遗忘。
岂料，沈卓竟然知道了，并亲自提了出来！
“沈先生，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望你理解。”韩生爱莫能助道。
沈卓点头，伸手指了指报刊上，总撰写人姚康的姓名，“你牵头，我要见他。”
韩生起先不解，随后大概明白了，姚康这位退休老叟，哪怕离开了工作岗位，但当年与江家沆瀣一气，亲手毁了秦姚的人生。
这笔账，终究要算。
韩生怔怔凝视着沈卓，心头转瞬间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该道一句谢苍天有眼，还是心有愧疚。
那场案件，江姓一脉将影响力展现的淋漓尽致，一道指令下来，各路人马配合。
韩生虽没参与，可作为亲历者，心里明白有时候选择漠视，也是一种变相的推波助澜！
“对，对不起。”许久，韩生垂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沈卓示意曹英停车，韩生没敢耽搁，转身爬出了车厢，临了沈卓补充道，“让他自己准备棺材，我没空。”
韩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姚康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我会如实带话。”韩生点头，目送商务车渐行渐远。
啪！
自曹英手里拿了支烟的沈卓，双指夹烟蒂，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哥，你说咱拼死拼活保家卫国，图的什么？图的不就是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