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场合,我没必要无故闹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锲解释道。
“我自己就可以处理,无需让我父辈他们出面的。”张锲越说越没底气。
啪!
沈卓突然一巴掌抽过去。
看似力度不重,下一秒张锲的脸上,顿时浮现五道骇人的血手印,殷红血迹,就这么顺势落下。
“我也开玩笑的。”沈卓道。
张锲,“……”
刚才,他可是指名道姓的说,要上台抽余莲几个巴掌,既然现在改口说是玩笑话,沈卓也可以开玩笑。
无外乎,一个嘴上叫嚣,一个付诸行动。
沈卓甩甩五指,两手拢进袖子。
张锲捂着森疼的脸颊,依旧堵不住血水,五根皙白的手指,立马被彻底染红。
他顾不得痛苦,毕竟当务之急,是要如何解决沈卓的要求,对方可是态度坚决的询问自家地址。
给?
还是不给?
“我为我今天的鲁莽道歉,但这件事,还不至于牵扯到我父亲,希望您大人大量,网开一面。”
“再者,我先前说错了话的确不假,可终归没有付出行动,既然她……”
张锲下意识看了余莲两眼,心情复杂,“既然她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以为,这件事可以点到为止。”
“对啊,余莲,你又没被打,何必揪着不放?主动让一步不行吗?我都认错成这样了。”单芳跟着提醒余莲。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牵扯的核心人物,始终是余莲,只要她点点头,表示不再追究了,一切迎刃而解。
终归女孩子,心肠软,眼瞅着单芳哭得稀里哗啦,人不人鬼不鬼,余莲呶呶嘴,准备说些什么。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沈卓再次开口,话说一半,意思自己领会。
单芳和张锲,瞬间脸都吓白了。
是啊,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你欺负完了别人,说几句好话认个错,就可以要求受到伤害的那个人,让让自己?
凭什么让你?
伤害别人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尝试着让一让?何况,一开始的错就不在余莲!
现场沉寂似水。
张锲还在斟酌,是继续自己扛着,还是老老实实交出地址,让自己父亲过来一趟。
而,沈卓突然歪过脑袋,将视线落在余莲的脸蛋上,他的眉头开始簇起,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成一条线。
气氛,无端凝重!
一股迅速笼罩而来的杀气,于不知不觉中酝酿而生。
“你的脸怎么了?”沈卓询问。
余莲下意识护住肤